顧硯深一把把她扛起來扔炕上，聲音悶悶的帶著笑意："墮落在你身上了。"
兩個人開發出來的新姿勢和新玩法裡，目前最喜歡的是"葡萄汁兒"。
這事兒還得從前幾天馬蘭送了一籃子葡萄說起。
黑省的葡萄甜得很，紫紅紫紅的，擠在籃子裡沉甸甸的。
馬蘭拎著籃子過來串門的時候還特意囑咐："這葡萄可甜了，你們倆嘗嘗！"
林疏月接過籃子甜絲絲地道了謝，把葡萄洗了放碗裡端進屋，拿起一顆丟進嘴裡嚼了嚼，眼睛亮了："真甜！硯深你嘗嘗！"
顧硯深正在桌邊看文件，被她塞了一顆進嘴裡，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開，他點了點頭："嗯，甜。"
林疏月又塞了兩顆進嘴，嚼著嚼著忽然停住了，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嘴角露出了一個顧硯深已經非常熟悉的壞笑。
"顧硯深——"她拖著長音喊他。
顧硯深眼皮一跳："……又怎麼了？"
"你過來。"
顧硯深放下文件走過去，看見林疏月坐在炕沿上，手裡捏著一顆剝了皮去了籽的葡萄肉，紫瑩瑩的，汁水在指尖上亮晶晶的。
她仰頭看著他，把葡萄肉放進自己嘴裡含著，然後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領把他拽下來。
嘴唇貼上嘴唇的時候，顧硯深嘗到了那股酸甜的葡萄汁兒，和她的柔軟混在一起，從她嘴裡渡過來。
他大腦空白了一瞬，下意識張開嘴接住了那顆滑溜溜的葡萄肉，唇齒間全是甜膩膩的汁水。
等那顆葡萄肉被兩個人分著吃了，林疏月退開半寸舔了舔嘴唇，笑盈盈地看著他："好吃嗎？"
顧硯深盯著她被汁水染得紅潤的嘴唇，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好吃。"
林疏月又剝了一顆，去皮去籽，這次在他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把葡萄送進了自己嘴裡。
“硯深，你喜歡喝葡萄汁兒嗎？”
最後林疏月髮絲淩亂地鋪在炕席上，眼尾泛著紅，嘴裡還在吃著半顆剝了皮的葡萄果肉。
她擡腳踹了踹身旁的男人，語氣嬌嗔：“我剛剔了皮和籽，手都酸了，你倒是配合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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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深呼吸粗重，聞言低低地“嗯”了一聲，嗓音沙啞得不像話。
他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以前在部隊，大通鋪，集體澡堂，大家都是純爺們，談論起這事兒也是粗俗直白。
可林疏月不一樣，她腦子裡那些彎彎繞繞的花樣，簡直是把這事兒當成了一項需要鑽研的科研項目。
“別動。”顧硯深按住她亂動的腿，懲罰性地咬了一下她的鎖骨，“專心點。”
林疏月吃吃地笑，指尖在他後背上劃著圈：“我這不是專心著呢嘛。嫂子要是知道她的葡萄是這麼個吃法，估計得氣得當場厥過去。”
顧硯深想到剛才那畫麵——林疏月嫌葡萄皮和籽不衛生，真就一顆顆剝得乾乾淨淨，然後在那昏黃的油燈下，紅唇微張，將那冰涼的果肉……他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原本就緊繃的神經再次受到衝擊。
這女人，就是個妖精，專門吸人精氣的。
“以後……不許用葡萄。”顧硯深喘著氣，悶聲道。
“為什麼？”林疏月壞笑，“你明明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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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刺激。”顧硯深難得地坦白了，他感覺自己的自製力在她麵前就是個笑話。
這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歡愉，更是一種精神上的征服與沉淪。
他這個一向自詡高冷的人，在她麵前，早就潰不成軍。
“不行，我就喜歡這個。”林疏月得寸進尺地摟住他的脖子。
顧硯深：“……林疏月！”
他低吼一聲，堵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又讓人想入非非的嘴，將那點子旖旎徹底轉化為實質性的佔有。
第二天下班回來的顧硯深看到桌子上的葡萄老臉一紅，直接跟她說今天休戰。
林疏月又剝了一顆，這次在他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低頭送進嘴裡——準確地說，是低下去……什麼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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