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吵架"你處理?你怎麼處理?女子的名聲有多重要?她紅口白牙就想毀了我,你居然說我不夠光明磊落?"林疏月"嗤"了一聲。
"你去找校長談了,有用嗎?她消停了嗎?沒有。她轉頭就坐在大院門口當大喇叭造謠我了。你告訴我你的處理方式有用嗎?"
顧硯深被她堵得頓了一下,然後放低了聲音,語氣認真:"所以我已經上報團部了。部隊正在調查她散布謠言、破壞軍婚的事。調查結果出來她肯定要被處理的——嚴重的話可能是勞改。你不需要用這種……這種手段。"
林疏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點涼涼的嘲諷,跟他平時見她笑的樣子完全不同。
"顧硯深,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陰險?很惡毒?"
"我沒有這麼說。"
"但你是這麼想的。"林疏月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覺得我手段不光明磊落,覺得我漠視生命,覺得我配不上你顧團長的品格。對吧?"
顧硯深也站起來,伸手想拉她:"疏月,你冷靜一下——"
"我冷靜得很。"林疏月甩開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眼神又涼又平靜。
"顧硯深我告訴你,我就是這麼個人。我自私,我惡毒,誰惹我我加倍還回去,什麼道德什麼品格關我屁事。”
“你要是看不順眼,離婚啊。正好給你的青梅騰地方,你去找個光明磊落善良大度的好姑娘,別在我這兒耗著了。"
離婚兩個字像一把刀紮在顧硯深心口上,疼得他眉頭擰起來。
他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啞了:"我沒有說要離婚。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在擔心你——萬一你被人發現了怎麼辦?萬一部隊查到你頭上怎麼辦?你不怕嗎?"
"怕什麼?"林疏月冷笑了一聲,"大不了回滬市。我有錢,有手有腳,離了你顧硯深我還活不下去了?"
顧硯深看著她說"離了你"三個字時那種輕飄飄的、毫不在意的語氣,胸口像是被人攥著擰了一圈。他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可那些話堵在喉嚨裡一個字都出不來。
他沉默了很久,最後隻說了一句:"你先冷靜冷靜。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說,晚飯我打回來。"
然後他轉身推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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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門關上的那一刻,林疏月靠在了牆上,長長地吐了口氣。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剛才在說"離婚"的時候一點都沒抖,可現在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狠狠掐了一下自己手心。
離婚。對!就該離婚。
她和顧硯深本來就不合適。他那麼光明正大一個人,她這種自私自利的惡女配,遲早要出事的。
他值得更好的人,而不是她這種最好的人,而她也不願意為他改變什麼。
走腎不走心,本來就該是這樣。
可為什麼胸口悶得慌呢?一定是炕燒太熱了。
可炕還沒開始燒呢!
冷戰就這麼開始了。
顧硯深每天按時打飯回來放在桌上,碗筷擺好,然後去團部。
林疏月該吃吃該喝喝,白天寫稿串門嗑瓜子,晚上也回自己屋睡。
是的,她又把顧硯深趕去隔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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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我睡隔壁就行",她說"你愛睡哪兒睡哪兒",然後"啪"地關上了門。
隔壁那張空置了半個多月的炕重新派上了用場。
馬蘭隔天來串門,看著林疏月那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試探著問:"疏月妹子,你跟顧團長……吵架了?"
"沒吵。"林疏月正給蔥頭澆水,頭都沒回,"就是價值觀不合。三觀不同,無法溝通。"
馬蘭聽得一頭霧水:"三觀?啥三觀?"
"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林疏月把水瓢往桶裡一扔,擦了擦手,"嫂子你別操心了,我們自己能解決嗷。"
馬蘭看著她那個強撐的笑,嘆了口氣走了。
而顧硯深那邊,正在用他的方式"解決"問題。
那天晚上他坐在堂屋裡給京市的朋友寫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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