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最激烈的一次顧硯深擡起頭看著她,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滴下來,落在她腳背上。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笑容在這種光線下看著又壞又痞:"媳婦兒,你就是嘴硬,不過媳婦兒……可不這樣說哦。"
林疏月的臉騰地紅了。
從脖子根一路紅到耳朵尖,紅得幾乎要冒熱氣。她想擡腳踹他臉,可腳被他握在手心裡抽不出來,隻好伸手去打他肩膀:"顧硯深你要不要臉!"
"不要。"顧硯深把她從椅子上撈起來,洗腳水灑了一地,他抱著她一邊親一邊往隔壁屋走,嘴裡含含糊糊地說,"在你麵前要什麼臉。"
隔壁屋的炕是新燒的,暖融融的。顧硯深把林疏月放上去,整個人覆下來的時候,帶著剛洗完澡的水汽和體溫。
他低頭親了一下疏月。
林疏月仰著頭喘氣,手指插進他髮絲裡攥緊了又鬆開。
"顧硯深……你……你那天還罵我……"她斷斷續續地控訴。
"我錯了。"顧硯深從她山穀裡擡起頭,眼睛裡麵全是暗沉沉的光。
"我錯了好不好?我不該說那些話。我心裡隻有你一個。我就怕你出事,吳慧芳算什麼東西,她死不死關我什麼事。你才是我的。"
“我是為了你,我怕你用這種手段沒有掃尾,我怕你會被發現,我怕你會受罰。媳婦兒,我錯了!”
夜色像一塊浸透了墨的絨布,嚴絲合縫地罩住了整個家屬院。
屋裡沒點燈。隻有炕沿邊那截蠟燭,早被熱氣烘得軟了腰,彎著脖子淌淚。
燭火猛地一晃。
那截蠟淚流得更急了,像是在跟什麼較勁。
該死!
這男人……這是在耍賴!
她明明是想離婚的,怎麼這局麵看著像是她要被吃幹抹凈了?
“顧硯深……你收斂點……”她聲音發顫,試圖做最後的抵抗,“我……我還沒原諒你……”
“沒原諒?”顧硯深低笑一聲,那笑聲帶著幾分痞氣,完全顛覆了他平日高冷的形象,“媳婦兒,你哪張嘴說沒原諒?”
林疏月瞬間懂了他的雙關,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隻熟透的蝦子。
“你……你流氓!”她羞惱地想去捂他的嘴,卻被他抓住手腕按住了。
“流氓?”顧硯深舔了舔她的耳垂,眼神暗沉得能滴出水來,“對你,我早就沒下限了。媳婦兒,你明明喜歡得很。”
他太了解她了。
她不是真心想離婚,不然這幾天不會連提都不提,隻是在跟他賭氣。
既然是賭氣,那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用行動讓她閉嘴。
“我……我才沒有……”林疏月嘴硬,但身體卻誠實地向他靠攏。
“有沒有,試試不就知道了?”顧硯深不再廢話。
這一次,比以往都要激烈,也更為持久。
顧硯深像是要在她身上找回這幾日被冷落的“主權”,手段層出不窮。
他從地上站著開始,將她抵在牆壁上,聽著她因為高度差而發出的驚呼,低笑著在她耳邊說著……的。
“媳婦兒,你這樣……是想把我……斷嗎?”
……
這些話,在平時是絕不可能從顧硯深嘴裡聽到的。
但在這種時刻,他就像個開了閘的野獸,那些壓抑在心底的佔有慾,全都化作了最直白、最粗野的語言,衝擊著林疏月的耳膜和神經。
林疏月咬著唇,齒尖陷進嫩肉裡,嘗到一絲鐵鏽味。
她不肯出聲,隻是從鼻腔裡溢出一點兒哼鳴,像小貓的爪子,輕輕撓在顧硯深心尖最軟的那處。
這聲音像是某種催化劑,激得那原本就滾燙的氣息愈發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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蠟燭終於燃到了盡頭。
“噗”的一聲,那點搖曳的光亮熄滅了,屋內徹底陷入黑暗。
但這黑暗並未帶來安寧,反而像是一層催化劑,將所有感官都無限放大。
觸覺、聽覺、嗅覺,在此刻變得異常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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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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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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