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你知不知道你笑的時候眼睛彎起來特別好看,像月牙。"
"媳婦兒你罵人的時候也好看,眼睛亮晶晶的跟點了燈一樣。"
"媳婦兒你蹲在院子裡拔蔥的時候那個背影我都覺得好看,腰那兒凹進去那個弧度……"
"顧硯深你再誇我蔥都拔完了!"林疏月蹲在院子裡的蔥頭旁邊,手裡攥著一把野草沖他揮舞。
“你一個團長天天不幹正事兒盯著你媳婦兒看什麼看?"
顧硯深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歪著頭看她,嘴角那點笑意盪開了一圈:"幹正事兒。看媳婦兒就是正事兒。"
林疏月把那把草扔向他,被他一偏頭躲過了,然後她聽見他低低的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那種帶著磁性的悶響落在耳朵裡讓人半邊身子都酥了。
她低頭繼續拔草,假裝什麼都沒聽見,可耳朵尖那抹紅已經出賣了她。
顧硯深還發現了一個讓他無比愉悅的事實——他對林疏月毫無抵抗力。
這話說得委婉了。
真實情況是他每天早上醒來隻要看見她躺在他懷裡,……就會立刻精神百倍地站起來。
恨不得大早上就……
有時候起床號響了,她翻了個身哼唧一聲,被子從肩膀上滑下去露出半截光滑的背,他就渾身發熱,非得壓著她親半天才肯下炕。
"顧硯深你又來?"林疏月被他壓在炕上,睡眼惺忪地推他胸口,"你天天早上來一回你不累嗎?"
"不累。"他一邊親她脖子一邊含含糊糊地說,"看著你就精神了。你不讓我來我今天一天都沒勁兒。"
"你這是什麼歪理?"
"顧家祖傳的。"他低笑了一聲,嘴唇往下滑,"看見媳婦兒就走不動道兒。"
林疏月想罵他,可他手已經摸到不該摸的地方了,她後麵的話全變成了一口又細又軟的氣音,從喉嚨裡飄出來。
林疏月自己也發現了問題。
大概是身體最近被開發得太好了,顧硯深稍微說些不要臉的話,她立刻就……。
那種反應很直觀,連她自己都控製不住。
上次在廚房裡,他從後麵貼過來,一隻手撐在她旁邊的竈台上,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偏頭,嘴唇貼著她耳朵說了句"媳婦兒你切菜的背影我都想把你抱到炕上去"。
就這一句話,林疏月手裡的刀"咣當"掉在了案闆上,腿都軟了半邊。
她回頭看他的時候,顧硯深嘴角翹著,眼底全是她熟悉的、那種"我知道你怎麼樣"的壞笑。
"你故意的。"她指控。
"什麼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說那些話讓我……"
"讓你什麼?"顧硯深湊得更近了,鼻尖蹭著她的鬢角,"媳婦兒你臉好紅。"
"……熱的!"
"嗯,"他低笑,"是嗎?哪兒熱啊?"
林疏月抄起案闆上那把被嚇掉的菜刀舉起來沖他比劃:"顧硯深你再——"
顧硯深笑著退後一步舉手投降:"好了好了不說了。切菜切菜。"
他轉身走了,林疏月握著菜刀站在竈台前麵,麵紅耳赤心跳如擂鼓。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咬著牙罵了一句:"爭點兒氣行不行!就不能不氵"
但沒辦法,身體完全不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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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緻的結果就是兩個人幾乎天天都要來兩回回。
有時候是早上,有時候是晚上,有時候是中午顧硯深回來送飯的時候順便"送"點別的。
頻率高得讓林疏月覺得自己這塊兒地都快被犁禿了,可每次她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自己氣色越來越好,皮膚越來越潤,眼睛亮晶晶的,整個人跟泡了水的花一樣鮮嫩。
她簡直懷疑顧硯深給她下了什麼葯。
"累死的牛沒見著,耕壞的地也沒見著。"她一邊疊衣服一邊嘟囔。
“倒是這塊兒地越來越肥美了,適合開墾。"
"你嘟囔什麼呢?"顧硯深從外屋探頭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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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用好手你,的真"
"。家個這出滾我給你深硯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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