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胃裡暖上來,驅散了在外麵凍了一天的寒氣。
他在炕沿上坐下,林疏月已經蹲在腳邊給他脫靴子了——靴子又是濕透的,襪子上都結了薄薄一層冰碴子。
"我自己來——"
"你別動。"林疏月頭也不擡,把他的靴子扒了,把那雙冰涼的腳摁進熱水盆裡,泡了好一會兒那膚色才從青白慢慢轉回正常的肉色。
顧硯深低頭看著她蹲在腳邊忙活的背影,馬尾辮在腦後一晃一晃的,領口露出一小截後脖頸的皮膚,白生生的。
她往水裡又加了一瓢熱水,用手試了試溫度,然後繼續讓他泡著。
他忽然覺得心口那個地方被什麼東西填滿了,鼓鼓囊囊的,撐得他想嘆氣。
"媳婦兒。"他喊了一聲。
"嗯?"林疏月擡頭看他,臉上帶著水汽蒸出來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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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他"。好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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