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夏天的時候用葡萄榨汁兒那回事了。
但是現在冬天哪來的葡萄?但她看著院子裡那厚墩墩的積雪,腦子裡靈光一閃。
她趁顧硯深去廚房燒水的功夫,套了棉鞋溜到院子裡,在乾淨的雪麵上小心翼翼地捧了一把雪。
那雪又白又細,攥在手裡攥成一個玻璃珠大小的雪球,冰涼刺骨,從指尖一直涼到手腕。
她攥著那個小雪球跑回屋裡,把棉鞋蹬掉鑽回被窩裡,手裡那個雪球藏到背後。
顧硯深從廚房端著熱水回來的時候看見她縮在被子裡隻露個腦袋,兩隻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
"怎麼了?"他放下搪瓷盆走過來。
"硯深。"林疏月沖他擠擠眼,"我們今天玩個新的花樣兒好不好?"
(ノ^o^)ノ"什麼新花樣?"
林疏月從背後把手伸出來,攤開掌心。
那顆雪球圓圓的,也不大,跟玻璃彈珠差不多,亮晶晶地躺在她掌心,冒著絲絲涼氣。
顧硯深看著那顆雪球,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林疏月在他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捏起那顆雪球,低頭送進了自己"嘴裡"。
顧硯深隻來得及看見她微微擰了一下眉——太涼了——然後那顆雪球就消失了。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裡"嗡"了一聲,小腹那團火蹭地竄上來燒得他嗓子發緊。
他看著她一會兒之後仰頭沖他眨眨眼,用那種帶著點涼意和得逞的語氣慢悠悠地說:"夏天有葡萄,冬天有雪哦。"
"媳婦兒你……"他嗓子啞得不成樣子,"涼不涼?"
"涼。"她笑了一下,沖他勾手指,"那你快來給我暖暖。"
顧硯深腦子裡那根弦"啪"地崩了。
那滋味兒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外麵冰天雪地,屋裡春意盎然,冰火兩重天的交替刺激得他後槽牙咬得咯咯響,掐著她…的手指頭都在發顫。
“林疏月……”顧硯深額頭青筋暴起,動作……把她拆碎,“你……你真是要了我的命……這滋味……”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他瞬間就失控了。
他發狠地……,彷彿隻有這樣,才能驅散那侵入骨髓的寒意,才能徹底佔有這個膽大包天又風情萬種的小妖精。
“怎麼樣……嗯……”林疏月被他法得語無倫次,卻還得意地笑著,“是不是……比夏天吃葡萄……還帶勁?這叫……純天然……無汙染……”
“帶勁……太帶勁了……”顧硯深咬著牙,汗水順著下頜滴落,“媳婦兒,你這腦子……是不是專門用來折磨我的?嗯?不過……我甘之如飴……”
這一夜,兩人都像是瘋了一樣。
"媳婦兒……"他伏在她耳邊喘氣,"你腦子裡到底裝了多少主意?"
"你管我裝了多少。"林疏月摟著他脖子笑,"你就說喜不喜歡。"
顧硯深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她。
兩天假期裡兩個人就沒分開過。
累了就躺著歇會兒,歇夠了就繼續。
林疏月又翻出絲巾把顧硯深雙手綁在床頭欄杆上,但沒辦法,她體力太差了,幾分鐘就累得腿直抖,被他一掙就掙開了絲巾翻身把她按在底下,反過來把她給"收拾"了一頓。
事後林疏月趴在他胸口喘氣,心想著嫂子們說的果然有道理——多動動就不冷了。
你看這兩天動了多少,屋裡連火都不用燒了,兩個人自發熱就夠取暖的。
晚上的時候兩個人才真正消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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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深摟著她躺在被窩裡,聽著窗外北風刮過屋頂的聲音,忽然低頭問了一句:"疏月。"
"嗯?"
"你喜歡嗎?"
林疏月閉著眼,在他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喜歡我?"顧硯深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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