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休戰林疏月醒來的時候,日頭已經老高了。
窗外的雪光白晃晃地照進來,她眯著眼翻了個身,渾身上下一陣酸疼。
大腿根疼,小腹酸,膝蓋跪得久了磨得疼,低頭一看胸口還留著幾個淺淺的牙印。
昨天晚上顧硯深在那兒又是親又是咬的畫麵在她腦子裡一晃,她耳根立刻紅了。
"狗男人。"她嘟囔著坐起來,渾身骨頭哢吧響。
她伸了個懶腰,牽動大腿根那處又酸又脹,走路的姿勢都有點彆扭,扶著牆才挪到堂屋。
桌上放著搪瓷缸子,粥還溫著,旁邊壓著一張紙條——顧硯深的字跡:"藥膏在抽屜裡,早上已經上過葯了,晚上回來再給你上。今天別亂跑。"
亂跑?
嗬嗬!
那也得能走路啊!
那種酸脹感,像是被人拿擀麵杖從頭到腳擀了一遍。尤其是難以啟齒的地方,火辣辣的,提醒著她昨晚的"壯舉"。
"嘶——"她撐著身子坐起來,倒抽一口涼氣,"這顧硯深……屬驢的嗎?我這是被卡車碾了還是被坦克壓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青紫交加,全是那廝留下的"罪證"。
她在被子下麵伸手摸了一下,果然還有些腫,但已經比昨晚好多了。
林疏月看著那張紙條,心裡那股子怨氣莫名其妙就散了一半。
這男人,折騰人的時候像頭野獸,伺候人的時候又像個老媽子。這反差……要命。
這傷得養。她在心裡給自己下了個決定。
免戰牌高高掛起,至少三天不許顧硯深碰她。
藥膏可以塗,豆腐可以吃,但實質性運動必須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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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歇歇她這塊兒地真要被犁禿了。
接下來幾天顧硯深果然老實了很多。
每天早上給她上藥,中午回來送飯,晚上回來做飯洗碗燒水,該幹活幹活該伺候伺候,全包圓了。
睡覺的時候也老老實實摟著她,最多親親腦門和耳朵尖,偶爾在她脖子上吸一小口就撤了,跟她討價還價:"讓我吸一口,就一口。"
"不行。"林疏月把他按在自己脖子上的腦袋推開,"說好素幾天的。你別犯規。"
"我犯規了嗎?"顧硯深被推開也不惱,又貼上來,鼻尖蹭著她的耳後,"我就聞聞。媳婦兒你身上好香。"
"你聞個屁——別貼那麼近!"
"近點才聞得清楚。"
林疏月翻著白眼任他摟著。反正不讓他動真格的,就讓他蹭蹭吸吸解解饞得了。
她自己也有點饞,但身體的酸疼提醒著她——再折騰下去就真的廢了。
兩人就這麼素著過了幾天,晚上睡覺蓋著棉被純聊天。
某天晚上兩個人洗漱完窩在被窩裡,顧硯深摟著她,手掌在她後背上慢慢順著。
林疏月閉著眼忽然想起一件事。
"硯深。"
"嗯。"
"上次跟我媽打電話,她問咱倆什麼時候要孩子。"林疏月在他懷裡拱了拱,仰頭看他,"你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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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深低頭看著她。煤油燈已經吹了,隻有窗外雪地反射進來的微光,把她臉上的輪廓映得柔和模糊。
他認真想了一下才開口:"你過了年才十九,不急。過幾年再說。"
林疏月盯著他看了兩秒:"你真心話?"
"真心話。"顧硯深把她往上撈了撈,讓她枕在自己胳膊上,下巴擱著她頭頂,"你現在還小。咱們多過幾年二人世界不好嗎?"
他嘴上說得冠冕堂皇的,心裡想的是另一回事——他現在恨不得天天跟媳婦兒黏在一起才舒坦。
自從跟她那啥之後,他精力越來越好了,白天帶兵訓練晚上回家跟媳婦兒膩乎,整個人跟泡在蜜罐子裡一樣。
要真現在要個孩子,他上哪兒騰時間跟媳婦兒黏糊?
晚上多了個小的在炕上哭,他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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