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想顧硯深喉結滾了一下,把手裡的文件合上放在炕頭桌上。
他伸手把她濕漉漉的發尾攏到一側,看著她側頸上那截白膩的皮膚,嗓子有點發緊:"你剛乾凈。"
"乾淨了。"林疏月湊過來,鼻尖蹭了蹭他下巴,"你摸摸。"
她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掌心裡的皮膚溫熱平滑,沒有熱水袋也沒有棉墊子,乾乾淨淨的。顧硯深指尖在她小腹上輕輕按了一下,喉結又滾了一回。
林疏月看著他耳朵尖慢慢泛起來的那抹紅,心裡那些壞水又冒上來了。
她從他手裡抽回手,站起來走到炕桌旁邊,回頭沖他勾了勾手指:"過來。"
顧硯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來走過去。
她從背後環住他的腰,手貼著他的腹肌往下滑,下巴擱在他肩胛骨中間那塊窩裡,聲音又軟又黏:"好幾天了,你就不想我?"
"想。"他的聲音已經啞了。
"那你還等什麼?"
顧硯深轉過身把她抱起來放在炕桌上坐著,自己站在她兩條腿中間仰頭看她的時候,呼吸已經重了。
他低頭親她鎖骨的時候比平時輕了很多,像是怕弄疼她似的,唇舌都帶著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林疏月被他這樣親了一會兒,越來越不滿意了。
他平時那股狠勁兒哪去了?這回怎麼跟吃齋念佛的和尚一樣?她伸手在他後背上拍了一下:"你幹嘛呢?怎麼跟撓癢癢似的?"
顧硯深擡起頭看她,眼底壓著火:"怕你剛乾凈,不舒服。"
"我不舒服我自己不知道?"林疏月揪著他耳朵把他拽下來,貼著他耳朵兇巴巴地說,"你給我正常發揮,別磨磨唧唧的。你平時啥樣今天還啥樣。"
顧硯深看著她微微蹙起來的眉毛和有點不耐煩的眼神,低笑了一聲,掐著她腰的手終於加了力道。
林疏月"嗯"了一聲——對了,就是這個感覺。
平時吃的都是大魚大肉,這顧硯深突然給她上清粥小菜,她怎麼能受得了呢?
他把她從炕桌上抱到炕上,這回可不像剛才那麼溫柔了,雖然後來還是有意識地控製著沒平時那麼狠,但比剛才那副吃齋念佛的模樣強了百倍。
林疏月被他按在炕上,腿……著他的腰,嘴裡含含糊糊地指揮:"重點兒……你再這麼小心我踹你了……"
"你倒是踹。"
她擡腳踹了他一下,但踹到一半腿就軟了,被他撈著腳踝折到胸口去。他貼著她耳朵,聲音又啞又悶:"這樣行不行?"
"行……行……"
得寸進尺,:"這樣呢?"
"你……你別問了……"
"那你自己說要不要重點兒?"
"要……要……"
從炕桌上到炕上,從炕頭到炕尾,雖然顧硯深還是時不時停下來問她一句"疼不疼""舒不舒服",但總體來說還是盡興的。
林疏月被他顛得話都說不全了,但也終於吃上了闊別好幾天的"大餐",腰酸腿軟地癱在他懷裡喘氣的時候,心滿意足地"嗯"了一聲。
顧硯深摟著她,低頭在她發頂上親了一下,又伸手摸了摸她小腹:"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林疏月閉著眼,聲音軟綿綿的,"就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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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不玩兒雪球了。"
"你說了八百遍了。"她伸手在他胸口軟肉上掐了一把,"我知道。"
"別的也不玩兒涼的。"
"知道了知道了。"
顧硯深把她往懷裡摟了摟,下巴擱在她頭頂上,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媳婦兒我以後會注意的。不會再讓你疼了。"
元宵節那天晚上,林疏月煮了一鍋湯圓。芝麻餡兒的,白胖胖的圓子在鍋裡翻滾著,她拿勺子攪了攪,撈了兩個盛進碗裡端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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