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瀲拍拍沈昭黎的小腿，沈昭黎回頭看他，挑了挑眉，沒明白他的意思。
裴雲瀲張嘴說了兩個字。
沈昭黎看懂了，外放。
反正裴雲瀲也能聽見她講話，他心機深沉，微一想就能知道電話那端說了什麼。
沈昭黎點了外放，“嗯，你說。”
方堇：“我問你啊，男人是不是過了25就是65？”
“啊？”沈昭黎沒明白方堇的意思，“25和65都指什麼？”
裴雲瀲的手，捏住她交疊在一起的腳踝上。
沈昭黎回頭看他一眼，不知道這人搗什麼亂。
方堇語不驚人死不休，“就是在床上的體能體力持久力，代表了年紀！”
沈昭黎想自己又不是男人，“那…你問我做什麼？”
裴雲瀲把她的睡裙拉了起來，並失望的說：“穿了啊。”
“因為我昨天睡了一個快30的男的，我發現他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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