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不懂什麼叫力學平衡！一味追求高輸出，那叫恐怖分子，不叫科學家！”
兩個人直接在實驗台前吵得熱火朝天。各種晦澀難懂的專有名詞、機械原理和極其抽象的計算公式在空氣中亂飛。
林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嘴裡在往外蹦些什麼詞，特斯拉龐大的知識庫就像一個被點燃的火藥桶，在黑塔的挑釁下瘋狂輸出。更離譜的是，他居然覺得這種巔峰對決的學術互噴極其爽快，甚至跟這個紫甘藍小矮子吵出了幾分惺惺相惜的錯覺。
瓦爾特靜靜地站在幾步之外的地方。
他沒有插話，也沒有四處打量這間造價不菲的實驗室。他雙手交疊搭在手杖上，深邃的目光溫柔地、專注地落在那個手舞足蹈、和黑塔爭得麵紅耳赤的酒紅色身影上。
那眼神裡的愛意幾乎要凝結成實質。看著她鮮活地站在那裡罵人，看著她為了一點數據誤差驕傲地跳腳，瓦爾特甚至覺得，這兵荒馬亂的星際開拓之旅，在這一刻居然有些圓滿了。
正吵得不可開交的林餘，後背突然竄起一陣無法忽視的酥麻感。
那道視線太專注了，存在感強得簡直像一把狙擊槍。
林餘借著在圖紙上比劃的動作，餘光偷偷往後瞥了一眼。
隻一眼，他的心臟就猛地漏了半拍。
老楊正靠在金屬艙壁上，嘴角噙著一抹淺淺的弧度，目光柔和得能把太空凍土都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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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這大叔是在放什麼高濃度魅惑技能嗎！我在這邊跟天才俱樂部的高層拚死拚活地爭論微型反應堆的齒輪咬合率，你在後麵用這種看嬌妻的眼神看著我，我真的會汗流浹背的好嗎！
林餘隻覺得臉頰上的溫度又不受控製地往上飆，原本思路清晰的反駁瞬間卡殼了，連著說了兩個“所以那個緩衝閥”都沒接上下半句。
黑塔敏銳地察覺到了這詭異的停頓。
人偶少女轉過頭，順著林餘飄忽的視線看了一眼瓦爾特，又看了看滿臉通紅的林餘，直接翻了個毫不掩飾的白眼。
“我收回剛才的話。你的腦子還是發育不完全。”黑塔伸出手指揉了揉人偶的太陽穴，聲音裡充滿了鄙夷，“在我的頂級實驗室裡，看著一堆造價上億的圖紙，你居然還在跟背後的老男人眉目傳情。這種學術毒瘤是怎麼混進科研圈的？”
林餘像是被踩了雷的貓，瞬間從實驗台前彈開了。
“誰、誰眉目傳情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在看他了！”林餘欲蓋彌彰地捂住通紅的半邊臉，聲音大得有些心虛，“老娘隻是……隻是在思考怎麼用逆熵的理論把你這堆廢銅爛鐵改造成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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