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站？”停雲語氣嬌媚，“羅浮的風景可是眾仙舟一絕，順便還能查查星核的線索。”
星扛著棒球棍，非常讚同地點了點頭。
“有道理，走走走！”
一行人終於在停雲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地走出了神策府的大門。
離開長樂天，前往太卜司的路途並不算近。星槎在半空中穿行，最終停靠在了一片寬闊的白玉廣場前。
這裡的建築風格不同於市井的繁華，到處都透著一股嚴謹肅穆的氣息。巨大的星象投影在半空中緩慢旋轉，時不時有穿著製式官服的卜者拿著卷宗匆匆走過。
星和識之律者走在隊伍的最後麵。
這倆人剛才在大殿裡結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此刻正並排走在一起，雙手背在身後，邁著外八字步，活像兩個退休在公園裡遛鳥的二大爺。
“我說，這地方看著也太死板了。”識之律者背著手，東張西望，“一點樂子都沒有，我想吃煎餅果子了。”
“是啊。”星深有同感地歎了口氣，“這裡的綠化帶連個垃圾箱都沒擺，一點都不人性化。差評。”
兩人正閒逛著，一陣極其清脆的碰撞聲從不遠處的角落裡傳了過來。
“碰！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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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今天手氣怎麼這麼好。”
“給錢給錢，這把自摸！”
星和識之律者的耳朵同時豎了起來。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脫離了隊伍，躡手躡腳地朝著聲音的方向摸了過去。
在一座假山後方的視覺死角裡，擺著一張四四方方的石桌。四個穿著太卜司製服的卜者正圍坐在桌前，桌上堆滿了玉石材質的牌具。
星和識之律者像兩個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湊到了其中一個淺棕色雙馬尾少女的身後。
那少女個子不高，正聚精會神地盯著手裡的牌，嘴裡還在念念有詞。
“這張不行……打出去肯定要點炮。”青雀咬著嘴唇，手指在兩張牌之間來回猶豫，“可是不打這張，這副牌就聽不了了。難搞啊難搞。”
星把下巴擱在青雀的左肩膀上，盯著桌上的牌麵看了一秒。
“這是…麻將？”
識之律者把下巴擱在青雀的右肩膀上，一臉內行地搖了搖頭。
“對，誒我教你啊，這種牌麵就得留後手。你看，把最右邊那個打出去。就算點炮也是小輸，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青雀被這兩道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一抖，差點把牌掉在地上。
她轉過頭，看著一左一右貼在自己兩邊肩膀上的兩顆腦袋，滿臉見鬼的表情。
“你們是誰啊！走路沒聲音的嗎！”青雀壓低聲音驚呼，“我還以為太卜大人來了呢？”
“路過的熱心觀眾。”星理直氣壯地指了指桌子，“你到底打不打？你要是不敢打，換我來！球棒俠在牌桌上也是未嘗一敗的！”
識之律者翻了個白眼。
“起開，讓我來教教她什麼叫真正的神機妙算！”
青雀護著手裡的牌，警惕地看著這兩個散發著濃烈街溜子氣息的女人。
停雲的聲音從假山外麵飄了進來。
“哎呀，這太卜司的指引卜者去哪兒了？明明約好了在廣場碰頭的。”
聽到這個聲音，青雀原本就有些發困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她手裡的牌“嘩啦”一聲全倒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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