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泰帝的怒吼聲,讓失去理智的朝臣們連忙跪下請罪。
簡親王策旺多爾濟:“皇上恕罪,左禦史剛剛所說涉及臣姑母(策旺過繼給了端敏的弟弟,所以隻能稱呼她為姑母)所以才難忍怒氣。”
而此刻的左禦史也不復之前的端正模樣。
帽子不知到哪去了,衣袖也被扯破了,臉上挨了好幾拳,腳也不知被誰踩了一腳,總之,挺慘的。
隻見左禦史顫巍巍地走出隊列,下跪以頭搶地:“皇上!不能如此啊!若是開設女子學堂,男女大防應當如何?”
“女兒家的名節有多重要,想必諸位都清楚,讓女子拋頭露麵,這與失了名節有何分別!”
“皇上!為國鞠躬盡瘁,臣從無二話,願為大清赴湯蹈火!粉身碎骨!但女子學堂之事需要三思啊!”
左禦史乃漢臣,深受儒家思想荼毒,堅定的認為女子不應該拋頭露麵。
更是覺得女子名節比生命還重要。
可他預料錯了,滿人根本不在乎這個。
正泰帝看著他,一句一字的說道:“左禦史多慮了!滿族的女兒家沒有那這個小家子氣的傳統!滿族是在馬背上打天下的民族,男女皆英豪!”
“誠親王”
誠親王胤祉:“臣在。”
““女子學堂之事,由你負責督辦,將詳細事由寫封奏章呈上,此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正泰帝拍闆定了下來,大臣也就不勸了。
雖說文死諫,武死戰。
但他們能走到現在,都是家族的頂樑柱,沒有誰真的能捨棄家族的榮光,捨棄寒窗苦讀十數載,又從底層一點點爬上來。
放眼望去,朝堂之上鮮少有年輕人的麵龐。
他們不敢,他們也不願去因為這些小破事死諫。
難道他們過去幾十年的努力,就為了一頭碰死在金鑾殿?
左禦史則滿臉灰敗的站著。
皇上:“雍親王,朕就將秋闈一事交給你負責,務必思慮周全,切勿出現舞弊之事!”
雍親王胤禛:“臣領旨!”
皇上:“此次秋闈,乃是朕登基後第一次選拔人才,朕希望滿朝文武都能通力合作,使得秋闈盡善盡美!
若是你們之中,出現洩題漏題,徇私舞弊之事,朕定斬不饒!”
正泰帝經過剛才的爭執,意識到必須要有新的血液注入朝廷,他需要屬於自己的班底。
不然,一旦自己剛剛示弱,這群老狐狸恐怕都會一擁而上,吃了自己!
還好,皇叔們都是支持自己的!
實則不然,康熙的幾個兒子也不服侄子坐上皇位壓自己一頭。可是,誰讓康熙與胤礽都還好好活著,有他們兩個麻子麻寶兩個鎮著,即使他們心裡再不滿,也隻能老實做侄子手下辦事了。
否則,老爺子可還提的動刀呢!
夏冬春已經是金釵之年,十二歲,步入了少女時期。
夏府這些年,在康熙的有意偏袒下,也是蒸蒸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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