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還不成氣候,卻已悄然滋生。
而宜修,則完美地踐行了她的“退居幕後”。除了每日雷打不動地去向柔則“請安問好”,表達對“主母”的絕對恭敬外,極少插手具體事務。即使柔則偶爾就一些棘手事務詢問她的意見,她也總是謙遜地說:“姐姐做主便是,妹妹見識淺薄,不敢妄言。”或者隻給出一些模稜兩可、不痛不癢的建議,絕不做任何實質性的決斷,更不會表露出絲毫對權力的留戀。
在胤禛麵前,她更是將“維護柔則權威”做到了極緻。
這日,胤禛在書房處理完公務,順路來宜修院中。隨口道:“方才聽高無庸提了一句,說福晉前日處置了一個剋扣份例的管事,手段似乎……略重了些?那管事在府中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宜修聞言,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眼神卻瞬間變得無比“堅定”和“維護”。她立刻正色道:“王爺此言差矣!姐姐處置得極是!”
胤禛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宜修語氣誠懇,帶著對柔則毫無保留的支持:“那管事剋扣份例,證據確鑿,此乃監守自盜,動搖府中根本!姐姐新掌中饋,正需立威之時。若對這等蠹蟲心慈手軟,姑息養奸,日後何以服眾?何以震懾他人?姐姐秉公辦理,不徇私情,正是持家有道、賢德明理的體現!王爺,”她看向胤禛,眼神清澈,“姐姐初掌事務,難免有思慮不周之處,但這份剛正之心,這份為王府長遠計的責任心,卻是極為難得的!王爺當全力支持姐姐才是,豈能因些許情麵或舊情,質疑姐姐的決斷?”
她一番話說得義正辭嚴,將柔則的“處置略重”硬生生拔高到了“剛正不阿”、“賢德明理”、“為王府長遠計”的高度,堵得胤禛啞口無言。
胤禛看著宜修那堅定維護柔則的模樣,心中那點因管事求情而起的不忍瞬間消散,反而升起一絲對柔則的欣賞和對宜修“深明大義”的讚許。他點點頭:“你說得對。是本王思慮不周。福晉做得對,就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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