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本就在冷宮之中,聽聞這一噩耗,悲痛欲絕,不由得大哭出聲,流朱和浣碧也在一邊默默垂淚。
流朱是哭小姐和老爺夫人的不幸遭遇,小姐一貫心善,卻落得如此下場。
浣碧卻是哭自己和娘親,甄家流放,她回不了甄府,甄嬛被打入冷宮,她也無望獲得更好的出路,讓娘親的牌位進入甄家的願望變得遙不可及。隻能陪著甄嬛在這冷宮之中苟延殘喘,了此殘生。
冷宮中的哭聲延續了許久,像是另一個平行宇宙中,甄嬛曾彈奏的那曲湘妃怨的迴響。
宜修忙著養成大業的同時,也不忘在宮中搞事。
夏冬春囂張跋扈,自以為得天所佑,不將所有人放在眼中,同住延禧宮的安陵容就成了她的出氣筒。
“賤人,去死,去死!”安陵容紮著手裡的小人。
沒有旁人插手,她已然成功侍寢一次,隻是她性格怯懦,還是不得皇帝寵愛,不像夏冬春常被皇帝召幸。
皇帝:夏常在,有你在,朕安心多了。
夏冬春近日沒少找她的茬,別說哼歌唱曲了,她連刺繡都要被夏冬春罵上不得檯麵,心中怎能不恨,於是連夜做了個小人,恨不得一針就把夏冬春紮死。
宜修新獲得的監控已經遍布各個宮室,自然看到了安陵容的舉動,好啊,她貴為國母,自然該成全了安陵容的心思。
安陵容手中的針變成了道具如意銀針,才紮到小人身上,隔壁的宮殿就傳來了夏冬春的慘叫。
安陵容手一抖,險些沒拿住銀針,怎麼會這樣,安陵容看著手中的小人,剛才的一針,刺在了小人的肩膀上,她覺得有些恍惚,就像小人的肩膀,真的在不斷流淌著血液一樣。
“小主!”寶鵑腳步輕快地進了寢殿,安陵容胡亂把小人塞進被子裡。
“怎麼了?”安陵容強裝鎮定。
“聽說夏常在那邊傳了太醫,奴婢看她就是活該,誰叫她平日裡欺負小主,這下遭報應了吧。”
寶鵑說著,撇了撇嘴,夏冬春囂張,連帶著也欺負她們這些奴婢,她遭了報應,指不定多少人偷著樂呢。
安陵容讓寶鵑出去了,她把小人從被子中拿出來,一雙眼睛是前所未有的明亮,太好了,太好了,那些欺壓過她的人,她終於可以一一報復回去了。
安陵容又寫了幾個生辰八字和姓名,剛想把夏冬春的換下去,又想起來夏冬春對自己的那副嘴臉,舉起銀針連著紮了幾下,都紮在了小人的嘴上。
讓你輕賤我!讓你辱罵我!你這張嘴就該永遠閉上才好!
紮了幾次以後,安陵容又換了一個生辰八字,這次她紮的是安比槐。
讓你寵妾滅妻!讓你苛待我和母親!安陵容邊紮小人邊笑著流淚,索性最後把除了蕭姨娘以外的幾個姨娘都貼了上去,一起紮效果一定更好。
宜修抽空從監控裡看了安陵容一眼,嚇了一跳,好傢夥,真是一個有潛質的工具人,宜修對安陵容的行動力表示認可,決定把她收入自己的瘋了嗎公司。
瘋了嗎公司,一款全新的戰鬥型公司,它將緻力於讓每一個嬪妃發揮出最大的戰鬥潛質,讓平淡無奇的宮鬥生活變得多姿多彩。
安陵容紮累了,又想了半天,給皇帝補了幾針,老東西,讓你寵夏冬春!
皇帝在寶華殿躺著正舒服,被安陵容往腿上紮了幾針,直接蹦了起來,傳太醫來診脈,還是沒得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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