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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兒歸玩兒,鬨歸歸鬨,別拿吃人惡鬼開玩笑!
這廝不是普通的厲鬼,能上人身,還能控製影響整個地鐵列車,甚至形成結界。
一樁樁一條條都說明了那怕是放在冥河彼岸的冤魂海裡,它也必然是排得上號的。
降獄法的大招早前已經用過了,沒法子破這結界,便要處處受製於鬼。
我當時心裡是有點兒後悔的,不該為了一點點的小便宜就斷了自己的退路。
但事已至此,小水哥也不是泥捏的。
咬我是吧,爺爺讓你曉得什麼叫“鐵臂阿童木”!
“太上法咒,金剛力士,神降吾身,驅魔伏妖,急!”
目如電光風雷徹,太上符文顯真形。
隱隱約約的金光豁然乍現,籠罩著我的右手手臂。
血盆大口吭哧一口,咬在了鋼筋上麵,滿口白牙崩了大半。
我眼疾手快,一掌推出,拍在了厲鬼附身的胸口上,借著力道連連後退了好幾米。
眼神凝重,緊緊的盯著那玩意兒,心裡越來越冷。
“嘎,嘎嘎,嘎嘎嘎……”
陰冷的鬼笑聲充斥著大半個地鐵,空氣越來越冷,以至於車窗上麵都開始凝結出了寒霜。
不對勁!
很不對勁!
這廝的結界隻是一般的幻象結界,還不能影響五行變幻。
控製氣溫這種手段該是鬼王才能辦到的,有哪條鬼王會自甘墮落到上人身的地步?
空氣中彌漫著陰謀的味道,我當時就知道是上當了!
從那小鬼開始,引我到新城那個鬼域結界,迫使我使出降獄法,又假裝厲鬼附身攻擊,讓我用了引神咒,這些都是為鬼王現身做鋪墊。
小小冥司臨時工,哪兒有那個本事去管鬼王的事情?
車廂門轟的一聲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強行撕扯開,一隻慘白的腳掌踩了進來。
我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內心的惶恐不安如潮水席卷,小腿肚子不受控製的顫抖著。
那厲鬼往後退了一些,擺出了恭敬諂媚的姿態,匍匐在地上。
衣衫襤褸,渾身布滿冰碴子的鬼王從外麵走了進來,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我的身上。
在那一瞬間我有一種感覺,好像突然從府都一下子來到了北極的冰窟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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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似乎下一秒鐘就會被凍成一塊冰雕,連去十殿閻羅那兒報道敘舊的機會都沒有。
哢哢,哢哢……
奇怪的聲音傳來,地鐵車廂門機械的動著,似乎在發出不甘的怒吼。
場麵近乎凝固。
下一秒鐘,鬼王的身影忽然從原地消失,一股冰冷的寒風撲麵而來。
那一張慘白的臉一下子就懟到了我麵前,四周的空氣瞬間降到了零度以下。
咚咚咚……
我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不斷的加快,好像隨時都可能從喉嚨裡跳出來一樣。
“嗬,嗬嗬,你好啊,我好像上錯車了,抱歉打擾了你們,我這就下去坐另一趟哈。”
嘴角不自覺的抽搐,這話說得我自己都沒底。
轟然,巨大的力量打在了我的胸口上,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
眼睛裡的光彩逐漸小時,黑暗慢慢的將我吞沒。
這就要,死了嗎?
說來有些諷刺,整天和鬼怪打交道的我,到自己麵臨死亡的那一刻其實一點兒也不淡定。
也不知道十殿閻羅見到自己手下的臨時工讓鬼給弄死之後的亡魂,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一定,很精彩吧。
當時我這樣想,以為自己死定了,甚至在那種情況下,那都是比較樂觀的態度了。
畢竟麵對的是一隻可怕的鬼王,魂飛魄散的幾率是無限高的。
直到那個清脆的鈴鐺聲忽然響起,時間和空間在那一刻一下子靜止了下來。
從沒有見過,也無法想象的力量籠罩了這個列車,進一步的擴散,或許整個地鐵都已經被這種神秘的力量所控製。
眼角餘光微微能夠瞥見一點點,從列車窗戶冰霜的分析間,有一頂大紅色的雨傘,緩緩的飄了過去。
緊接著,重力突然出現,我的身體不受控製的下墜,“嘭”的一聲落在了地鐵列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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