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這人見到自己一副很害怕惶恐的樣子?
他記得自己長得也不嚇人啊。
待人走到跟前,葉戚問:「怎麼不玩了?」
許歲安低著頭,手指攪動衣角,「不、不玩了。」
葉戚又問:「今日身子可好些了?」
許歲安點頭,「好了。」
「那你回屋換身衣裳,等我吃過飯,一起去城裡。」葉戚道。
許歲安低聲答了聲好,轉身回了屋裡。
時間太晚,村裡進城的牛車早已經出發,兩人隻得步行去城裡。
不過在半路遇到其他村子去城裡的牛車,兩人隻花了一文錢就搭了車。
今日天氣極好,陽光明媚,秋風氣爽。
城裡的人也比往日多出不少,踏進主街道,耳邊商販的吆喝聲絡繹不絕,行人的談笑聲此起彼伏。
街邊各式各樣的攤位琳琅滿目,都是許歲安沒見過的,一時間竟看呆了眼,忘了葉戚的存在。
直到手腕被一雙熱乎的大手握住,這才回了神。
「街上人多,別走散了。」見許歲安投來疑惑的視線,葉戚語氣淡淡地來了這麼一句。
許歲安收回視線,總感覺手腕被握住的地方熱得厲害,也不知是自己的原因還是葉戚手太燙的原因。
葉戚牽著人一路來到仁善醫館。
和昨日的夥計打了聲招呼,在隔間裡坐了沒多會兒,張大夫便提著藥箱來了。
半個時辰後,兩人出了醫館門,許歲安眼角泛紅,睫毛濕噠噠地粘在一起,仔細看的話,臉蛋上還有淚痕。
葉戚的腹部的衣裳上也濕了一小塊。
兩人來到一處賣羊湯的攤位,葉戚要了碗加肉的羊雜湯。
兩人找個角落的位置挨著坐下。
「明天還要來紮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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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歲安聲音像是裹了層水,濕漉漉的,可憐得緊。
兩隻眼睛也巴巴地盯著葉戚看。
葉戚將視線從他紅腫的眼眶上移開,膝蓋上的手指微屈,輕輕嗯了一聲。
許歲安的眼神肉眼可見的黯淡,埋著頭低低地哦了一聲,指甲扣著手心,強忍眼中浮上的霧氣。
葉戚視線落在他頭頂,乾巴巴地安慰:「再忍忍吧,等過了後日就不來了。」
「後日也要紮針!?」許歲安猛地抬頭,睫毛的上的淚水甩出一條漂亮的弧線。
葉戚:「......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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