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著顧野。
顧野沒理他，而是衝著還在發愣的趙凱揚了揚下巴。
“看到棺材蓋上那九條醜了吧唧的泥鰍沒有？”
趙凱下意識地抬頭看去。
“看到它們眼睛上鑲的九顆玻璃彈珠了嗎？”
趙凱點了點頭。
“想開棺，就得按順序把它們按下去。”顧野的語氣，像是在教一個幼兒園小朋友做手工，“順序嘛……我幫你回憶一下。從你左手邊數，先按第三條龍的眼睛，然後是你右手邊第一條龍的，接著是左手第四條，右手第二條，左手第五條，右手第三條，左手第二條，右手第四條，最後，是中間那條最醜的。”
他一口氣報出了一長串複雜的順序，說得輕鬆隨意，仿佛是隨口胡編亂造。
直播間裡的觀眾，沒一個當真的。
“哈哈哈哈，他戲精上身！又開始戲弄趙凱了！”
“這順序我聽著都暈，他肯定是瞎說的，想看趙凱出醜。”
“左三右一，左四右二……擱這兒跳交誼舞呢？”
“趙凱要是信了，我願稱他為本年度最天真的人。”
趙凱也一臉懷疑地看著顧野，他覺得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可是……
他看了一眼身旁紋絲不動的棺蓋，又看了一眼身後蘇蔓那已經有些不耐煩的眼神。
他現在是騎虎難下。
推又推不開，放棄又太丟人。
萬一……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
死馬當活馬醫吧！
趙凱一咬牙，伸出手，按照顧野說的第一個順序，遲疑地按向了左手邊第三條龍眼睛上的那顆幽綠色寶石。
“哢。”
一聲輕微的機括聲響起，那顆寶石，竟然真的被他按了下去！
趙凱渾身一震，眼睛瞬間亮了。
他立刻按照顧野說的第二個順序，按向右手邊第一條龍的眼睛。
“哢。”
又是一聲輕響。
左四，右二，左五，右三……
“哢、哢、哢、哢……”
隨著他每一次精準的按壓，清脆的機械聲，接連不斷地響起。
地宮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蘇蔓和江赫臉上的表情，從不屑，到驚疑，再到難以置信。
直播間的彈幕，也從嘲諷變成了震驚。
“臥槽？真的有用？”
“我沒看錯吧？他說的順序……竟然是真的？”
“這……這怎麼可能？他怎麼會知道這種機關的？”
終於，趙凱的手指，落在了最後，也就是中間那條龍的眼睛上。
他深吸一口氣，在所有人死寂的注視下，用力按了下去。
“哢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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