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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潛伏？還文明的火種？”顧野在心裡嗤笑一聲，“你管一個劇組叫幸存者基地？那導演算不算基地首領？投資人是不是軍火商？”
【係統根據環境能量波動及信息流密集度進行判定，《潛龍》劇組符合“高密度人類聚集地”及“資源集中管控”兩大特征，判定為B級幸存者基地。】
“行吧，”顧野懶得跟它爭辯，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既然是潛伏任務，那我就好好玩玩。演戲嘛，我熟。”
他側頭看了一眼身邊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的沈清寧，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沈清寧身體一顫，從紛亂的思緒中回過神，抬頭看向他，眼中帶著一絲依賴和未散的驚悸。
“先送你回家休息。”顧野的聲音放緩了些，“剩下的事，交給我。”
沈清寧沒有說話，隻是用力地點了點頭，將他的手握得更緊了。
將沈清寧安全送回她的公寓，又打發了非要留下當門神的陸行，顧野看了看時間，直接撥通了周暮的電話。半小時後，一輛低調的黑色保姆車停在了路邊。
車窗降下，露出周暮那張妝容精致、卻帶著一絲探究和凝重的臉。
“恭喜你，顧大財神。”她開口，語氣裡聽不出是調侃還是別的什麼，“秦家那場大戲，現在整個京城的圈子都快炸了。我剛收到消息，星河娛樂的股價正在斷崖式下跌。”
“小場麵。”顧野拉開車門坐進去，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現在不說這個，有個活兒。”
周暮挑了挑眉，發動汽車彙入車流：“陳導助理的電話，我也收到了。你真要去試鏡《潛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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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顧野閉上眼睛，“九萬億的身家，總得有個正當職業打掩護吧？當演員就不錯。”
周暮被他這話說得噎了一下，方向盤都險些沒握穩。她深吸一口氣，將情緒平複下來，恢複了金牌經紀人的專業姿態。
“行，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就得把醜話說在前麵。”她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潛龍》這個項目，不簡單。”
“導演陳道，圈內公認的藝術瘋子。他拍戲不要命，對演員的要求更是苛刻到了變態的程度，跟他合作過的演員，一半被逼瘋，另一半拿了獎。”
“最關鍵的是，”周暮話鋒一轉，語氣沉了下去，“這部戲最大的投資方之一，是星河娛樂。王豪的產業。”
顧野的眼睛緩緩睜開一條縫，一絲冷光閃過。
“有點意思。”
保姆車停在了一棟看起來頗有年代感的寫字樓前。這裡是陳道的工作室，也是今天試鏡的地點。
剛走進大廳，一股緊張壓抑的氣氛便撲麵而來。走廊裡三三兩兩地站著一些前來試鏡的演員，一個個神色緊繃，嘴裡念念有詞。
顧野和周暮的出現，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滾油鍋。
“那不是……顧野嗎？”
“他怎麼也來了？他不是歌手嗎？”
“你不知道？他現在可是秦玥和周暮兩個人捧著，資源好到爆，聽說連秦家都……”
議論聲不大，但足夠清晰。顧野恍若未聞，徑直跟著周暮往裡走。就在快到試鏡室門口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喲，這不是顧大明星嗎？怎麼，唱歌唱膩了，跑來我們演員的地盤搶飯碗了？”
顧野腳步一頓，側頭看去。
江赫。
他身邊還跟著幾個看起來像是跟班的小演員。此刻的江赫，早已沒了當初在荒島上的狼狽，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和優越感。他知道秦家倒了，但他更清楚，王豪還在。而他，依舊是王豪手下最鋒利的刀。
“聽說顧先生現在可了不得，”江赫上下打量著顧野，眼神輕蔑，“又是秦總親自接送，又是周大影後當經紀人，這軟飯……吃得挺香啊。”
他身後的跟班們立刻發出一陣哄笑。
周暮臉色一冷，正要開口，卻被顧野抬手攔住了。
顧野看著江赫，忽然笑了，他往前走了兩步，湊到江赫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你這鼻子……墊歪了。”
江赫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梁，眼神裡閃過一絲驚慌和惱怒。
顧…野沒再理他，徑直推開了試鏡室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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