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你騙我。”
“沒有。”
“這明明鹹了。”
“我覺得好吃。”
“為什麼？”
謝驚寒看著她。
“你做的。”
沈明姝耳尖一熱。
“謝大人現在越來越沒原則。”
“在家裡可以沒有一點。”
“那在大理寺呢？”
“照律辦。”
“對我呢？”
“先聽夫人的。”
“若我不講理？”
“先抱。”
“然後？”
“等你願意講。”
沈明姝笑著伸出手。
“那現在抱一下。”
謝驚寒明顯愣了。
“現在？”
“你不是說先抱？”
“夫人今日沒不講理。”
“那我想抱。”
這句話一出，謝驚寒便起身走過來。
沈明姝坐著，順勢摟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腹前。
謝驚寒手掌落在她後腦，輕輕摸了摸。
“怎麼了？”
“沒什麼。”
“就是覺得今日很好。”
沒有案子。
沒有追兵。
沒有誰需要她立刻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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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在廚房裡把魚煎焦，把鹽放錯，又坐下來吃一頓算不上好吃的飯。
這種日子從前太普通。
普通到她根本不會羨慕。
可經曆過那些舊案以後，她才發現，能安安穩穩浪費半日，本身就很難得。
謝驚寒低頭。
“以後可以經常這樣。”
“經常做焦魚？”
“這個可以少一點。”
沈明姝笑起來。
午後，天有些熱。
兩人把書案搬到窗邊。
不看賬，便下棋。
沈明姝輸了三局。
第四局開始悔棋。
謝驚寒看著她把棋子挪回去。
“夫人。”
“嗯？”
“你方才落在這裡。”
“你看錯了。”
“大理寺主官記性很好。”
“今日休沐。”
“所以？”
“謝大人也可以記性差一點。”
謝驚寒沉默兩息。
“好。”
他真當沒看見。
第五局，沈明姝終於贏了。
“看見沒有？”
“夫人棋藝很好。”
“你是不是讓了？”
“沒有。”
“真的？”
“嗯。”
她盯著他。
謝驚寒麵不改色。
沈明姝忽然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說實話。”
謝驚寒頓了一下。
“讓了兩步。”
“還有呢？”
她又親一下。
“第四局讓了三步。”
“第五局？”
第三下還沒親到，謝驚寒已經扣住她後頸，把人直接帶近。
“第五局可以晚上慢慢審。”
沈明姝被他親得往後躲，笑得幾乎說不出話。
“謝驚寒，你這是妨礙審訊。”
“夫人先誘供。”
“我哪有？”
“有。”
“證據呢？”
“我。”
他回答得理直氣壯。
傍晚時，清債專庫果然送來一封公文。
書吏站在門外說，不急，隻是臨州藥商送來的第一批自願減免利息名單。
謝驚寒連門都沒讓人進。
“明日再送。”
沈明姝在院裡聽見，忍不住喊：“讓我看一眼。”
謝驚寒回頭。
“不行。”
“就一眼。”
“今日還有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也算？”
“算。”
他走回來，把她從書案前拉起。
“說好了，今日不看賬。”
“那最後一個時辰做什麼？”
謝驚寒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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