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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騙他們的？”
許晚棠這會兒直接愣住了。
“師妹，你真覺得信念要遠比天賦重要麼？”顧沉舟神色平靜的反問一聲道。
許晚棠俏臉都皺起了眉頭。
以她前世的成長經曆而言，答案自然毫無疑問是重要的！
前世少女時期的她，起步也沒有任何的驚豔，平平無奇，根本都沒機會拜入搖光聖地。
她能一步一步的走到最高，走到準帝之境，憑借的不就是那股山海不移的求道之念麼？
這話哪裡有錯了！
“當然重要！”
許晚棠輕輕撇了撇嘴道：“古往今來，又不是沒有天賦平平之人，最終走到大帝之境的。”
顧沉舟失笑了一聲道：“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鯉，而在其中，所謂的人中龍鳳，也不過隻是寥寥。”
“你說的那種人，多少年才能出一個？”
“極少數，永遠代表不了多數。”
他聲音平和，以述說的口吻道：
“事實便是絕大多數人，都倒在了天賦這一關上。”
“甚至許許多多人也擁有滄海桑田不改其誌的信念，可最終，也不過是在一個籍籍無名之地，葬下自己曾堅定的一生。”
話語落下。
許晚棠有些沉默了。
這是事實，她也無法反駁。
顧沉舟目光平靜，看著邊上的灰色霧氣，繼續道：
“那些有信念的人，哪怕窮儘一生，可能也成就不了紫府。”
“而我兩年修行至紫府，便已達到許多人一生都無法抵達的高度。”
“這便是天賦帶來的差距。”
“這種差距，不是靠咬牙堅持就能彌補的。”
許晚棠抿了抿唇。
這道理她當然懂得。
前世的一路修行，也在天賦這一關吃儘了苦頭，受儘了委屈，看著那些天賦絕倫的天之驕子，一步便抵得自己十步、二十步乃至百步，如何能不羨慕？
若不是她自己一步一步硬走過來，她恐怕也早已埋骨途中。
“既然如此……”
許晚棠抬眼看向顧沉舟，有些不解。
“那師兄你為何還要騙他們？”
“因為……”顧沉舟輕輕笑了笑，道：“信念，是他們唯一真正能掌握在手裡的東西。”
許晚棠眸光微微一凝。
“修行一途，從來都不是坦途。證道成帝也好，追尋那縹緲不可知的仙也罷，這條路本就是漫長且充斥痛苦的。”
“接下來的日子裡，他們會遇到更多挫折痛苦，也會遇到看不到前路的時候。”
“而到了那種時候……”
顧沉舟頓了頓，微微偏頭，聲音柔和下來。
“我希望到了那時候，他們能記得今日的鼓勵，能就此成為絕望時的堅持動力，能就此支撐他們再走上一段很遠很遠的距離。”
他說到這裡，目光輕輕掃過那些正在歇息調息的師弟師妹們。
“所以，我說‘仙運昌隆’，並不是場麵話。”
“我是真的希望他們……
仙運昌隆。”
話語很輕，但落在心間卻重若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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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棠靜靜看著顧沉舟，看了許久後，忽然極認真地開口：
“大師兄，你真是個好人。”
顧沉舟：“……”
臉上微微一僵。
“師妹，你也是個好人，全家都是好人。”
許晚棠極其誠懇地點了點頭，“師兄，你過獎了。你全家也是好人。”
“……”
顧沉舟頭一回覺得……
這氣運之女，搖光不要也罷！
……
一夜很快過去。
眾師弟師妹們調息好了，精神都奕奕起來，眾人正要開始今天的獵獸時，警戒法陣卻傳出示警。
附近竟主動有妖獸圍了過來。
眾人反應極快，很快就列好陣勢，整戈以待。
不多時，一群渾身灰黑、體型瘦削卻又帶著詭異力量感的妖狐自霧中竄出。
眼中泛著幽綠冷光，利齒如劍，尾巴更像鋼鞭一般抽裂空氣。
幽冥狐！
和正常的狐獸不同，它們不喜歡獨行，反而喜歡成群結隊。
隻這一下，便有三四十隻從灰色霧中衝殺出來。
弱的隻有煉氣層次，最強的堪比紫府中期！
“殺！”
“曜日劍陣，起！”
“小心左後方！”
“北鬥大陣換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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