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聲音落罷,幾道身影從天而降,出現在善水峰演武堂正中間。
為首的人正是演武堂副堂主——
薛卻。
“什,什麼?!”
“薛堂主為何會突然出現,宣布主峰爭鬥停止,不是還有整整一天時間嗎,執法堂為何乾涉?”
“……”
一道道目光落在薛卻身上,等待著他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有人違反主峰爭鬥規則,對爭鬥結果產生極大影響,執法堂研判後決定,停止主峰爭鬥。”
薛卻開口道。
眾人聞言,麵麵相覷。
有人違反主峰爭鬥規則!?
誰!?
在場的弟子們紛紛將目光投射向牧塵,下意識覺得違反規則的人是牧塵,應該是他剛剛躲起來了?
可僅僅是躲起來,不至於讓執法堂直接介入吧?
牧塵現在也主動出現了啊。
但若說有人違反規則,似乎也隻能是牧塵,畢竟在場的其餘人都自問嚴守規矩。
尤其是釗嶽峰弟子,釗嶽峰派來的弟子境界最高也才築基期五層。
控製的十分嚴格!!
不可能違規。
“哼。”
周元冷哼一聲,目光斜睨陳默,嘴角微微上揚。
在他看來,既然是善水峰違反規則,那是否抓住陳默和牧塵就無所謂了,等著執法堂給出判罰即可。
“對於違反規則的一方,我執法堂進行如下判決。”
“主峰爭鬥到此結束。”
“釗嶽峰弟子全部撤離善水峰,釗嶽峰對弟子陳默的傷勢負責,必須負責其療傷所用的天材地寶。”
“以及靈石、星石的賠償。”
“……”
隨著薛卻話音響起,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奇怪起來,尤其是周元為首的釗嶽峰弟子。
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不說,更是一個個浮現起難以置信之色,紛紛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不,不是,薛堂主,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明明是善水峰弟子違反規則,為何這懲罰像是奔著我們釗嶽峰來的,何意味啊?”
“是啊,什麼意思?!”
“……”
釗嶽峰弟子瞬間群情激奮,開口質問起薛卻。
薛卻冷冷丟出一道眼神,那些質問的釗嶽峰弟子瞬間偃旗息鼓,一個個閉上嘴巴。
可他們的眼中仍舊滿是不服。
而下一刻,薛卻的一句話,卻讓所有人都驚訝在原地。
“誰說違反規則的是善水峰?”
靜。
安靜。
所有人都因薛卻這句話大眼瞪小眼。
啊!?
違反規則的不是善水峰,難不成是他們釗嶽峰?!
不可能啊。
“薛堂主,並非弟子質疑您和執法堂,隻是我等想要知道,我釗嶽峰到底哪裡違反主峰爭鬥的規則了?”
周元開口道。
其餘釗嶽峰弟子也紛紛看向薛卻,等待著後者給出答案。
“有超出規定境界的人出手,準確來說,是你峰首席,韓明海,他出手乾涉主峰爭鬥。”
薛卻開口道。
“……”
聽完薛卻所言後,所有人都麵麵相覷。
韓明海乾涉主峰爭鬥!?
什麼意思?!
等等……
難不成韓明海在釗嶽峰出的手,對啊,他們可是將陳默帶回了釗嶽峰,是陳默逃走時,被韓明海出手阻攔??
“不,不對!?”
“若是我峰首席出手,那陳默絕對是死路一條,為何能回到善水峰,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
周元立刻想到華點,激聲開口道。
沒有人能回答周元。
因為他們也不明白。
“哼。”
就在此時,一道哼笑聲響起,隨後那哼笑聲越來越大,逐漸變成狂放的大笑,瞬間將眾人注意吸引過去。
隻見牧塵側過身,微微仰著頭。
日光照射下。
像是在他身上鍍了一層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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