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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號笑得肩膀直抖。
“你剛才在我的腦子裡看了那麼多，居然還舍得殺我？你就不覺得我可憐？不覺得那些人該死？”
黎希月懶得回她，反手又是一斧。
2號往側麵一滾，伸手就朝黎希月腰後抓去。
她的動作比之前更瘋，完全不顧自己會不會受傷，隻想把屬於自己的斧頭搶回來。
黎希月早防著她這一手，側身一讓，斧柄狠狠砍向2號手腕上。
2號躲閃不及，斧刃擦著她的小臂劃過去，帶起一道血線，傷口深得見骨。
2號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另一隻手捂住手臂。
“那是我的東西！”
她尖聲道，整個人撲了上來。
“你還給我！”
黎希月沒給她近身的機會，斧頭橫斬，逼得她連連後退。
2號手裡沒有武器，打起來卻更加不要命，抓起病床上的枕頭、托盤、地上的鋼管，抓到什麼就砸什麼。
黎希月不再和2號糾纏，瞅準她抓起托盤砸來的空檔，左手摸到腰後的斷念，一步上前，剪刀直直插進2號的喉嚨。
刀尖從喉嚨左側刺進去，剪斷氣管和頸側動脈。
鮮血噴出來，熱騰騰地濺了黎希月一臉。
2號的動作僵住，鋼管從她手裡滑落，砸在地上當啷一聲。
她踉蹌著後退，雙手捂住脖子，血從指縫裡湧出來，整個人慢慢滑坐到牆邊，眼睛還死死地盯著黎希月。
黎希月把剪刀拔出來，順手把2號剛才拿來當武器的鋼管踢到一旁。
她低頭看了一眼，確認人已經沒了反抗的力氣，才冷聲道：“反派死於話多。”
褚橙奕的辦公室還和上次一樣，門虛掩著，裡麵沒人。
黎希月把保險箱放在辦公桌上，沒再翻任何東西。
她知道這地方乾淨得連粒老鼠屎都沒有，再翻也是白費力氣。
她走到辦公桌對麵靠牆的位置站定，斧頭提在手裡，後背抵著牆，眼睛盯著門口。
褚橙奕一定會回來。
既然他親手把精神藥劑交到她手裡，又故意放任她去地下室，那就說明他早就算好了這一步。
她要做的，就是等他推門進來，然後給他一個Suprise（驚喜）。
走廊裡響起不急不慢的腳步聲。
門把被人從外麵擰動。
就在被推開的瞬間，她手腕猛地一甩，斧頭脫手飛了出去，暗紅色的斧刃旋轉著劃過半空，砰地釘進褚橙奕耳側的門框裡。
褚橙奕僵在原地。
片刻後，他緩慢地偏過頭，看向那柄幾乎貼著他耳朵插進牆裡的斧頭，喉結動了動，才把視線轉回黎希月身上。
“楊護士，這是做什麼？”
黎希月活動了下脖子，指尖慢慢舒展開，又緩慢地攥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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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時候了，就別裝了。”
“把門關上。”
褚橙奕沉默了一瞬，抬起手，把那扇被撞開的門輕輕合上。
他轉回身，看黎希月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驚愕逐漸變得平靜。
“你要什麼？”
黎希月直截了當地說：
“帶我去地下二層。”
褚橙奕笑了笑：“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你一個人去，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我不是一個人。”
黎希月走上前，把斧頭從門框裡拔出來，在手裡轉了一圈，重新握穩。
斧刃離褚橙奕的喉嚨隻有半寸，冰涼的斧刃貼著他的皮膚。
“這不還有你嘛，褚醫生，你親自帶我下去，安保不會攔，醫生不會問，等到了地方，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少答一個字，我就從你臉上削一片下來。”
褚橙奕垂眼看了看那柄斧頭，又抬眼看她。
“你殺了護士長，又把危險病區攪得一團糟，現在再來威脅你的主治醫生，黎希月，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回頭？我回不回頭，還得你批準？”
黎希月往前逼近一步，斧刃往他頸側壓了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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