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宥麟自嘲地笑了一聲。
「要不是你，我真的交代在這。」
黎希月起了一下雞皮疙瘩。
「咦～別說得那麼肉麻好嗎？」
「我又不是白救你的，欠你的人情也算還清了，而且還得到了槐火戲法棚的信息。」
白宥麟笑著歪了歪頭，很自覺地沒問他的肉體是如何自己進入舊教學樓拔掉他木偶頭頂的鎖魂針。
「長時間待在戲法棚會被汙染瘋狂掉精神值，我給你的那顆藍白膠囊有進化的作用，效果還不錯，不過有沒有副作用暫時還不知道。」
「我猜……你的任務卡牌裡應該有舊教學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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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希月也不意外他的猜到。
「你猜得沒錯，而且隻要完成它我的棋子步數可以前進12格，這是所有任務卡中最多的格數。」
但同時也意味著舊教學樓是所有地點裡最危險的地方，任務還提示必須是晚上。
黎希月知道實際情況可能比白宥麟說的還要嚴峻。
白宥麟了解她這人比較犟，認定的事就一定要完成。
「總之，你注意安全，迷霧越來越濃了。」
經白宥麟的提醒黎希月這才注意到現在是正午，隻在晚上出現的迷霧也開始在白天蔓延。
這是在掩蓋什麼東西嗎？
黎希月顧不及多想，下午的考試馬上就要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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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天慘無人道的摧殘。
黎希月頭都要考昏求了，今晚還得去一趟舊教學樓，她打算先回宿舍問學姐一些問題。
畢竟她比自己大幾屆，知道的肯定更多。
黎希月回到宿舍的時候，莫寒曦不在，大概還在辦公室或者被什麼事絆住了。
黎滿月靠在牆邊，學姐縮在角落裡，看到黎希月進來，那團灰影微微抖了一瞬。
黎希月把門關上，在床邊坐下，看著那團灰影。
「問你點事。」
學姐從角落裡浮出來一點，勉強凝出個人形輪廓，還是那副看不清五官的模樣，但姿態比昨晚老實多了。
「舊教學樓，你知道多少？」
那團灰影頓了一下，然後整個縮回去了一截，黎希月明顯感覺到宿舍裡的溫度低了幾分，連黎滿月都睜開了眼睛。
「你問那個地方乾嘛？」
學姐的聲音有點發虛，不像昨晚占馬鬆雯身體時那麼理直氣壯。
「因為我得進去一趟。」
「你別去。」
這三個字說得乾脆利落，沒有商量的餘地。
學姐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開口：
「我以前就是在那棟樓裡上課的，三年前才換到新教學樓，那個地方……邪乎得很。」
「怎麼個邪乎法？」
「你聽過午夜十二點的銅鑼聲嗎？」
黎希月想起之前那三聲鑼響，點了點頭。
「每次銅鑼一響，宿舍樓就會多出一層樓，這你知道吧？」
「我知道，我上去過。」
學姐的人形輪廓顫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噎住。
「你上去過？」
「嗯還跟上麵那些東西打了招呼。」
「……你真是個怪人。」
學姐沉默了幾秒。
「銅鑼聲一響，多出來的那一層，其實就是舊教學樓以前的樣子，它和宿舍樓重疊了。」
「你往上走的那一層，本來是舊教學樓的空間，被銅鑼聲拽過來貼在了宿舍樓上麵。」
「那舊教學樓本身呢？」
「本身是殼，裡麵早就不是教室了。」
學姐的聲音壓得更低。
「我死之前，有一次晚自習結束得晚，經過舊教學樓的時候聽到裡麵有動靜，像有人在唱戲。」
「我湊近窗戶看了一眼，裡麵搭著戲台，台上有紙人在表演，台下坐滿了人，那些人一動不動，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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