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人類,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歪主意,但剛才沒對我出手,是你這輩子犯的最大一個錯誤!
瘴翼冥蚊暗自咆哮,嘲諷著白七的軟弱。
到了它們這個境界的妖獸,都已開啟了靈智,此刻見白七帶著南宮婉從一側逃走,貪婪得失了神誌,連忙跟上去。
禁地外。
南宮敬已帶了兩名煉虛初期的修士守在了這裡。
他想著,雖然聽說白七那小子厲害,但再怎麼厲害也隻是一個煉虛初期,自己這裡帶來兩個煉虛初期,必定能壓他一頭。
更何況,他在裡麵苦戰十日,自己在外麵以逸待勞,沒有不能從他手中搶下人的道理。
隻要這一次能把事情處理好,他便有了出去五州執行任務的機會,他便終於能把消息送出去了。
這個秘密很重要,他不可以假手於人,必須親自告知南宮家。
九鳳燼世甲有下落了!
“喲,天下第一樓這是想乾嘛?趁火打劫?!”程山斜看了南宮敬一眼,冷笑道,“他們怕你,老子可不怕!”
“程老多慮了。”南宮敬知道妄城裡沒有一個好惹之人,“天下第一樓決不會率先壞規矩。”
“哼”
程山冷哼一聲,不再言語,繼續將注意力放在禁地裡。
不一會兒,程山突然雙眼瞪大,瞳孔驟縮,麵露吃驚的盯著禁地。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同樣露出各異表情。
“煉虛中期的妖獸?!”
程山雖然看不見裡麵具體戰鬥畫麵,但卻能感受到裡麵戰鬥的變化,就在剛剛他突然發現禁地裡冒出一隻煉虛中期的妖獸來。
這可是非同小可的事,要知道,以往禁地裡絕大部分時候隻會出現化神期的妖獸,即便是煉虛初期的妖獸,尋常也難出一個...
“完了,裡麵的人要完了...”
南宮敬修為隻有化神初期,比起在場的其他人,修為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他感受得沒有他們真切。
再加上他來妄城時日也不長,更對裡麵的凶險孤陋寡聞。
不禁問道:“程老,裡麵可還有一名元嬰女子,她不會早早死了吧?”
南宮敬在為自己擔憂,那女子要是死了,他拿什麼威脅白七?
程老聽了一愣,差點一巴掌扇過去,煉虛期在裡麵都得死,你還問個元嬰期的小螞蟻?
“死了,死了,全都死光了!”
南宮敬愁!
沒過一會兒,南宮敬又發現程山臉上出現了新變化,好似震驚,又好似疑惑。
南宮敬又問:“程老,裡麵人活了?”
程山怒了,“你他娘的不會自己看?!”
南宮敬神識不如程山等人,看得模糊,隻是突然發現,裡麵情況怎麼如此複雜。
裡麵除了原本那隻煉虛中期的妖獸外,突然又出現了一隻煉虛初期的妖獸。
更為關鍵的是,煉虛初期的妖獸和煉虛中期的妖獸竟互相打了起來,是自己感受得不真切嗎?還是裡麵出了什麼寶物,引得妖獸們也互相爭搶起來。
“他娘的,妖獸的氣息怎麼又消失了?!”
程山在外圍看得也是一愣一愣的,剛剛還有兩隻煉虛期以上的妖獸,怎麼突然又都消失了?!
不單是他們外麵的人看不明白,身處禁地之內的於易水也看不明白。
就在剛剛,白七引走瘴翼冥蚊的方向,突然冒出了一隻煉虛初期的妖獸,把他嚇了一大跳。
自己明明守在湖邊,啥時候又冒出一隻煉虛期的妖獸,還能從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
一隻煉虛中期妖獸加上一隻煉虛初期妖獸,再加上這數不清的化神期妖獸,難道這次真玩完了?
也不知白七那小子能拖多久,該死的,自己這裡根本走不開!
於易水無力分身,隻能期盼白七能逃回來,他若死了,自己可真就難辦了!
正憂愁著,突然那兩隻煉虛期的妖獸氣息便一同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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