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明白,我已經死了,可笑的是,我並不知我是何時死去的,也許是在他們追捕之時,也許是被掛在城樓之上時,救我之人讓我失去了我的記憶,可是被掛在城樓上的那段記憶我卻無法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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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荼握住了白墨手,輕聲問著:“疼嗎?”
白墨愣了一下,平淡地說回答著:“那是我體會過的最可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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