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助理尚城就帶著四個人來了。
他穿著黑色西裝,胸口還別著胸花,額頭上沁出些許汗珠,明顯是從婚禮現場趕過來的。
尚城來到裴宴江麵前,看了眼墓碑,有些不確定問:“裴總,真要挖啊?”
“挖。”
裴宴江一聲令下,尚城擦了擦汗,朝後麵的人揮了揮手,眾人就上前。
而此時,遠遠的,程桓也帶著人來了。
“住手!”瑪⃠麗⃠
程桓來到裴宴江麵前,兩人對峙著。
他帶來的人是記者,一瞬間,無數鏡頭和閃光燈都對準了兩人。
程桓阻止,聲調拔高:“難道你想她死後也不安寧?”
裴宴江冷著臉下令:“繼續。”
程桓看著他,麵色沉下來:“隻要你今天開挖,明天你就會上頭條,悔婚加挖墳,足以讓你在裴氏失去威信。”
裴宴江攥緊了手,滿臉怒容的看著他。
良久,他將手鬆開:“走!”
說完,撥開記者離開墓園。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裴宴江和許鹿吟的新房,月亮島別墅。
推開門,一股喜色撲麵而來,可空氣中卻又透著冷清。
裴宴江回到臥室,映入眼簾一片曖昧的氣息,床上擺著一對鴛鴦,紅色的被子,鋪滿花瓣的床。
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裴宴江一瞬間有些恍惚,站在原地。
水聲停止,“哢嚓”一聲,門被打開,許鹿吟穿著一條性感蕾絲睡裙從裡麵走出來。
“宴江,你回來了。”
許鹿吟來到他麵前,看著他,一臉柔順。
裴宴江視線根本沒落在她身上。
許鹿吟牽住他的手,然後拉著他坐到床上,雙手捧著他的臉頰,讓他看著自己。
“宴江,今天晚上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啊。”
說著,就對著他的唇吻下去。
裴宴江心中煩悶不已,偏頭躲開:“我今天沒心情。”
許鹿吟頓了頓,並不放棄,繼續捧著他的臉,委屈地說:“你說過會補償我的。”
裴宴江神色一變。
許鹿吟跨坐在他腿上,將他的手放到她腰上,就去解他襯衣的扣子。
空氣中曖昧叢生。
她向他壓去。
兩人雙雙倒在床上,轉了一圈。
姿勢瞬間從女上男下,變成了男上女下。
許鹿吟勾住他的脖子,手魅惑的撫過他的喉結:“宴江,我愛你。”
“你真的愛我嗎?不是愛我的錢?”
裴宴江看著她,眸光深邃。
許鹿吟深情的看著他,吻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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