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他們仨掀起的轟動實在太大,後麵的覺醒儀式徹底回歸了平淡。
沒有耀眼的節令光芒,沒有人群的譁然驚嘆,隻有零星亮起的普通元素光暈。
這反倒讓不少學生暗暗鬆了口氣——在那麼多人的注視下走上覺醒台,本就頂著千斤壓力,
多虧前麵三個大佬把所有目光都吸了個乾淨,那些性格內向的學生更是偷偷朝他們的方向投去感激的眼神。
隻不過直到現在,台上也再沒出現過一個節令使。
眾人反倒覺得這才是正常的節日哪能跟大白菜似的遍地都是?
看台上,市領導武國良的手機就沒離過手。自打陳昭覺醒中秋傳承的那一刻起,
他的聲音就沒低過。此刻他掛了上一通電話,手指飛快地重新撥號,嗓門大得震得旁邊人耳膜發顫:
「餵?小高啊!我武國良!」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句啥,武國良一拍大腿,聲調又拔高了些:
「啥?什麼喝多了給你打電話?我告訴你,今年劍門這兒,一下子出了三個節令使!還有一個是中秋——四大傳統節日的中秋!」
他頓了頓,又梗著脖子嚷嚷:
「別整這套虛的嗷!我告訴你,我不喝茅台,你千萬別給我送!」
末了,他大手一揮,語氣裡滿是得意:
「啊?你晚上過來?行!我在辦公室等你,咱哥倆好好嘮嘮!」
掛了電話,武國良還沉浸在興奮裡,原地踱了兩步,忍不住咧嘴大笑。
周圍人都跟看瘋子似的瞅著他,他卻渾然不覺,一拍大腿,高聲罵了句:
「爽!他娘的,早想這麼乾了!一天天經費經費不給,摳摳搜搜的,這回看他們還怎麼不給!」
旁邊的秘書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低聲提醒:
「領導,您女兒上台了。」
武國良渾身一震,目光猛地穿透人群,落在覺醒台中央那道纖細的身影上,眼神瞬間變得複雜無比。
他多希望這丫頭能做個普通孩子,一輩子平安喜樂,有他這把老骨頭護著,無風無浪。
可這條路,一旦踏上去,就再也回不了頭了他永遠忘不了,
武玥母親當年葬身異獸之口時,那血染的戰袍有多刺目。
可看著女兒練武受傷時強撐著繼續的模樣,一股難以言喻的驕傲又猛地衝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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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喃喃自語,聲音發顫:
「全校第四……我的玥兒,是全校第四啊……」
台上,武玥沒有絲毫猶豫,乾脆利落地將手掌按在了冰涼的覺醒石柱上。
剎那間,一道艷烈如火的紅光衝天而起,刺破了廣場上空殘留的月華清輝!
輪盤再次發出沉沉的嗡鳴,指針緩緩轉動,最終穩穩停在一個毫不起眼的小格子上——格子裡,繡著一襲栩栩如生的鳳袍。
時針,不偏不倚,指向了九月一!
「是女兒節!」
不知是誰率先出聲,緊接著,山崩海嘯般的歡呼聲轟然炸開,比之前三次覺醒加起來還要震耳欲聾!
這座城市無數人熱淚盈眶,喜極而泣,有人緊緊抱住身邊的人,有人揮舞著手臂奔走相告,
對七夕、重陽、中秋的覺醒,他們是自豪,是為國家湧現出的棟樑而高興;
可此刻,親眼見證數十年未曾現世、獨屬於這座城市的女兒節覺醒,
沒有人能保持平靜——她一旦成長起來,就是這座城市的守護神,是刻在他們血脈裡的榮光!
紅色的光芒像是感應到了滿城的喜悅,愈發熾烈耀眼,
將武玥整個人包裹其中。一股皇道威壓浩浩蕩蕩地鋪展開來,
卻沒有半分霸道戾氣,反倒帶著女子獨有的纖巧與利落。
光霧翻湧間,一隻巨大的鳳凰虛影緩緩成形,
羽翼流光溢彩,鳳眼裡卻滿是溫柔,低頭俯瞰著這片沸騰的土地,小心翼翼地伸出羽翼,
輕輕拂過那些仰頭凝望的人們,將滿身氣勢儘數收斂,生怕驚擾了這份滾燙的信仰。
陳昭盯著懸浮在半空中的鳳凰羽翼,瞳孔驟然一縮,
那羽翼由無數赤金色光羽凝聚而成,每一片羽毛都流轉著淡淡的火焰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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