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差看著一旁牆上掛著的弓箭等用具,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去山上打獵,連武器都不帶?再說了,這寒冬臘月的,誰會在這時候上山打獵?”
秦寶兒絲毫不慌張。
她撫摸著自己平平的小腹,不好意思地說道:“官爺說的是,這還不都是因為民婦嘴饞,吃夠了臘肉,想吃點新鮮的。
夫君沒辦法,隻能帶著家裡的狗,上山碰運氣去了。不過,估計是夠嗆了,唉……”
聽秦寶兒這麼說,官差又看了看院子裡空空的狗窩,皺著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
“你跟你夫君都是本村的?”
“民婦夫君是,民婦不是。民婦娘家是隔壁坡西村的。”
“你夫君是這兒土生土長的嗎?”
秦寶兒點頭,蕭阿成的身世,當初她聽錢媒婆提了幾嘴。
“民婦去世的公爹,就是這兒的獵戶,我夫君就是在這棟屋子裡出生的。這個官爺去村裡隨便問問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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