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送你上個熱搜，火遍聯邦全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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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
薄肜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他閃身進了密室。
裡麵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籠門敞著，地上殘留著幾道淩亂的壓痕，空氣裡還浮著夾竹桃和沉木香絞纏後的餘味。
可那具本該癱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身體，不見了。
密室四麵是實牆，沒有窗戶，隻有一扇門。他剛從那扇門走出去，前後不過幾句話的工夫。
人是怎麼跑的？
薄肜緩緩抬起頭，視線落在天花板角落的排風管道上。
百葉窗的葉片歪了兩片，邊緣有新鮮的劃痕。
薄左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愣了一下：“不能吧……這離地麵得有三米多。”
牆壁光禿禿的，沒有扶手，沒有落腳點，連一道裂縫都找不到。
總不能是飛上去的。
薄肜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淺，但眼底有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他偏了偏頭，視線落在屋子正中央的籠子上：“這裡麵，不是有個籠子嗎。”
籠子從地麵一直延伸到天花板，鐵黑色的欄杆緊貼著頂板。
薄右微微睜大眼睛：“這籠子離排風管道，少說也有兩米多。”
薄肜赤腳踩在冰冷的地麵上：“試試不就知道了。”
薄右來了勁，三兩下爬上籠頂。
他蹲在鐵欄杆上，目測了一下距離。
遠，比看著還遠。
他咬了咬牙，身體前後蕩了幾下，猛地一晃，整個人懸空飛出去，雙手堪堪扣住管道邊緣。
金屬發出吱呀一聲呻吟，他撐著手臂翻了進去。
前後試了三次才成功。
薄肜站在下麵，把整個過程看在眼裡。
他低低笑了一聲。
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很輕很低，卻讓整個胸腔都跟著震了幾下。
“有意思。”他重複了一遍，“太有意思了。”
明明已經沒有力氣了。
明明已經被折騰得破敗不堪了。
竟然還能逃出去。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覺得什麼東西有意思了。
薄左朝薄右使了個眼色。薄右會意，從管道裡翻出來，落地時膝蓋微微曲了一下，帶著人追了出去。
恰巧此時，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陸西庭披著睡袍往下走，頭發亂糟糟地支棱著，一臉沒睡醒的煩躁：“你們殺人就殺人，不能用消音槍嗎？吵到我睡覺了。”
“下次注意。”薄右腳步沒停，丟下四個字，帶著人匆匆消失在走廊儘頭。
陸西庭正要收回視線，身形忽然一頓。
他轉身朝密室衝過去，嘴裡念叨著：“我靠，密室怎麼開了，薄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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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進去一看，薄肜光著上半身站在裡麵。
陸西庭走近，上下打量了一眼：“你沒事了？”
這才第二天。
按薄肜以往的規律，現在應該是最沒法靠近的時候。可他站在這兒，除了臉色差了點，看起來跟平時沒什麼兩樣。
薄肜掃了他一眼，沒說話。
陸西庭眼尖，目光在薄肜身上停了一下。
胸口上兩個牙印，咬得挺圓，整整齊齊的。下巴上還有一個巴掌印，像是被人抽了一記，指痕還看得清楚。
他來了興致，湊近了些：“你這是怎麼搞的？”
薄左悄悄抬了抬眼皮。
他剛才都沒注意到這些。
陸西庭又往前走了兩步，皺著眉用手扇了扇空氣：“這什麼味？誰的信息素？密室進人了？”
薄肜的視線冷了下來，沒接他的話，反而說了一句。
“你應該問問你們家的門。”
“門怎麼了？”
“破銅爛鐵，也敢稱聯邦最高級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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