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是傻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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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邁著小步，一點一點挪過去，眼神裡全是怯意。她看著沈星倦，不知道這人要她做什麼。
沈星倦看著她，吐出兩個字：“扇他。”
“我……我不敢。”omega聲音發顫。
在聯邦的社會結構裡，omega通常是最弱勢的存在，尤其是女性omega，力量天生偏弱。
沈星倦理解她的害怕，但還是開了口。
“扇他。”
omega看看他，又看看跪在地上的刀疤男，深吸一口氣，抬起手，鼓足勇氣扇了下去。
“啪”的一聲，力氣不大，像拍在臉上的巴掌還沒落穩就收了回去。
沈星倦微微蹙眉：“你在怕什麼？”
“他是alpha。”omega的聲音抖得厲害，斷斷續續的，“我……我現在是omega。”
“所以你覺得omega比alpha弱？”沈星倦反問。
omega一愣。
當然。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夜風灌進巷子，掀起沈星倦額前的銀色碎發，也掀起了他的衣角。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他剛剛打倒的人，他的聲音順著風，一字一句地飄進omega的耳朵裡。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天生比誰弱。你還沒打，就先怕了？就因為你是omega，你就給自己貼上標簽，跟著這些alpha一起欺負你自己？”
omega心尖一顫，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她……可以嗎？
沈星倦看出她的動搖，語氣緩了半度：“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第一次分化的時候，是omega。”
第二次分化的前夜，他打敗了一個alpha。
omega瞳孔微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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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分化、三次分化不是沒有可能，但大多隻是等級上的升降。
改變第二性別，聞所未聞。
“打。”沈星倦再次開口。
omega看著跪在麵前的刀疤男，這些天被追捕的疲累、恐懼、委屈全湧上來，在胸腔裡悶成了一團火。
她抬起手，握成拳頭。
“你個賤貨，你敢打我——”刀疤男話沒說完。
“砰！”拳頭落在他臉上。
“啊！”
“砰！”
“啊！”
“砰！”
一拳接一拳，omega越打越狠，越打越快。
刀疤男的叫聲從憤怒變成慘叫，又從慘叫變成悶哼，直到整個人撐不住，歪著腦袋昏了過去。
沈星倦滿意地點點頭，嫌棄地將刀疤男推到一邊。他低頭看了一眼胳膊上的傷口，轉身要走。剛邁出一步，衣角被人拽住了。
他頓住，回頭。
“哥哥，你帶我一起走吧。”omega仰著臉看他，小心翼翼地說。
沈星倦看著她的眼睛。身上臟兮兮的，年齡不大，看起來還沒成年，比他弟弟還小。
但他不能帶她走。
巷口傳來腳步聲，不止一個人，正朝這邊靠近。
追他的人來了。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遝錢，塞進omega手裡，把自己的衣角抽出來，轉身就跑。跑出兩步，腳步微頓，側過頭，聲音不高，剛好夠身後的人聽見。
“如果你實在沒地方去，就去白沙區。報我的名字，會有人幫你。我叫——”
風聲從巷口灌進來，卷走了半截話音。
“……沈星倦。”
omega垂眸看著手裡那遝錢，又抬頭望向沈星倦消失的方向，嘴唇動了動，聲音很輕：“沈星倦嗎？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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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倦七拐八拐，終於把身後的人甩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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