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if線：校園文裡的死對頭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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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
沈星倦答得乾脆。
反正現在都睡在一張床上了，也沒什麼好矯情的。他小時候經常和沈也抱著睡在一起，就當抱著弟弟睡了。
黑暗中，薄肜笑了一聲，尾音黏糊糊的。
“沈星倦，你真好。”
說著，手臂環上對方的腰，整個人直接鑽了進來。
沈星倦先是感覺到一具溫熱的身體湊了過來，隔著薄薄的睡衣，體溫透過來，燙得他一激靈。
緊接著是沉木香的信息素，絲絲縷縷地纏上來，像看不見的藤蔓，一圈一圈把他裹住。
又似乎隻是錯覺。
他鼻尖一動，輕輕嗅了一下。
還挺好聞的。
以前他以為自己隻喜歡草莓味的信息素，覺得那種甜甜的味道聞著讓人開心。
沒想到木頭味也挺好聞的。
“你信息素，還挺特別的。”他沒忍住，開口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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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肜微微一愣，下頜貼在對方的肩窩處蹭了一下，低聲問：“怎麼個特別法？”
“不好說。”
之前和薄肜打架的時候，沈星倦就覺得對方的信息素特別。雖說兩人用拳腳功夫更多一些，可信息素對衝的時候也不是沒有。
對方的信息素功能很特殊，他頭一次見。
猶豫了幾秒，沈星倦才開口：“你是S+級的alpha嗎？”
要不然，對方的信息素怎麼會那麼特別？
“我不是。”薄肜說著，胳膊撐在枕頭上，微微支起上半身，垂著眼皮看著沈星倦，目光在黑暗裡沉沉的。
“你聽過enigma嗎？”
沈星倦一愣，看了過去。
不明白薄肜的話題怎麼跳得這麼快。但他還是笑了一下，開口說道：“當然聽過。那不是傳說中的物種嗎？小說裡才有的。”
“不是傳說。”薄肜靜靜說道，“我就是enigma。”
“……”
此話一落，空氣沉寂了很久。
黑暗中，沈星倦沒有說話，薄肜也沒有。
窗外漏進來的那線路燈光斜斜地鋪在地板上，照不到他們，隻把角落裡的椅子腿描出一道模糊的輪廓。呼吸聲在安靜裡被放大了，一深一淺，交疊在一起。
過了半晌，沈星倦從床上坐了起來。
黑漆漆的環境裡，隱約能看見他繃緊的側臉。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眉心擰出一道豎痕，嘴唇抿成一條線。
他壓低聲音：“你說真的？”
“嗯。”薄肜應了一聲，也跟著坐起來，肩膀靠過去。
“沒蒙我？”
“沒有。”
空氣再次陷入安靜。
又過了幾秒，沈星倦抬手揉了一下太陽穴，指腹在皮膚上碾了兩下。他緩緩靠近薄肜，一雙眼睛在黑暗中又黑又亮，映著點微弱的光。
“所以薄左薄右是你的保鏢？”
enigma這個性別要是被曝光，應該會讓很多人覬覦。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把之前那些不對勁的細節一個個串起來。
“算是。”薄肜道。
“薄肜，你不應該告訴我你的第二性。”沈星倦的眼眸沉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幾乎隻剩氣音。
“這應該是個秘密。”
enigma這個身份一旦曝光，會引起不必要的社會恐慌，還可能引來無數有惡意的人。
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
薄肜沒說話。
黑暗中，他伸出手，摸索著找到沈星倦的手。指尖先碰到手背，然後滑下去，一根一根扣進指縫，十指緊緊扣在一起，掌心貼著掌心。
“我們是親密無間的朋友，我的第二性在你麵前，不是秘密。”
沈星倦盯著他看了幾秒，隨即吐出一口氣，抬起手拍在薄肜的肩膀上。
“你放心，我會幫你保密的。”
“你真好。”
薄肜說著，猛地將沈星倦抱進懷裡，手臂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把人嵌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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