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麼會挨打,頓時低著頭顫顫巍巍道:「三爺,我為了省事兒,拖到旁邊就埋了,坑也沒有挖太深……」
「焦三爺,方便跟我說的稍微具體一點嗎?」
站在一旁的許天川隻聽了個大概,但是還想徹底的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焦三轉過頭,看著許天川凝重著表情說道:「許掌櫃,這倆人確實是我手下的夥計,昨天清晨探盜洞的時候是最先下去的,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莫名其妙的死了,我感覺事情有點不太對頭,所以就臨時回去又召集了更多的兄弟,打算直接來個大揭頂,回去的時候特意囑咐二虎,把他倆挖個坑給埋了,但是這王八蛋居然就埋在了旁邊,挖的坑兒還沒個尿罐子深……」
焦三越說越生氣,但現在的重點並不是這個,重點是詐屍了!
白天死了剛埋,夜裡就詐屍,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此地的陰氣極深!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深!
這是一個徵兆,一個絕對不祥的徵兆。
「焦三爺,您見過,或者聽說過死後第二天就發生屍變的嗎?而且還這麼的凶厲?」許天川突然冷不丁的看著焦三這麼問了一句。
焦三站在原地想了想,然後又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沒見過就對了,因為這個地方陰氣極深,死了之後屍體快速的吸收此地的大量陰氣,就會詐屍!這絕對是個大凶之地,儘快收手吧,這個墓千萬不能繼續往下再挖下去了。」許天川表情凝重認真的看著焦三說道。
「收手?」
焦三雖然臉上的表情同樣凝重,並且對這事兒感到蹊蹺和詭譎,但墓室都已經挖出來了,哪兒能就這麼輕易收手?
「不行,繼續給我挖!我焦三爺盜了二十幾年的墓,向來都是見墓就挖,多麼危險的墓沒見過,要是這就把老子給嚇著,那老子還不如乾脆直接回家種地得了。」
焦三的目光篤定,每一句話都無疑流露著貪婪的人性。
「靠!真特麼傻逼!」
許天川忍不住在心裡暗罵了一句,焦三幾句話離不開他二十幾年的盜墓生涯,也太過於裝逼自大了。
關鍵這墓真的太邪門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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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許天川也看出來了,焦三這是王八吃了秤砣,不見棺材不落淚。
關鍵是焦三這王八蛋還偏要拉著自己一起!
焦三貌似也看出了許天川此時的內心,頓時伸手拍了拍許天川的肩膀,帶著安慰的語氣笑說道:「許掌櫃,你可就放心吧,要不你先回帳篷裡睡一會兒,反正下麵還有好一會兒挖,等把墓室挖出來了,我再叫你起來。」
得,許天川正有此意,直接一聲不吭,頭也不回的鑽進了旁邊的帳篷,隻有晚上適當的休息,白天才能有足夠的精神應對一切。
因為夜已深,許天川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帳篷裡睡著的。
一夜睡的深沉。
再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大亮。
許天川揉了揉眼睛從帳篷裡走出來,看到焦三還在帶領著他手下的夥計乾的熱火朝天,上麵堆的黑土像是一個小山包。
「喲,許掌櫃,醒了啊」
正在指揮現場的焦三回頭看著許天川從帳篷裡走出來,頓時眯眼一笑,看來昨天晚上一切正常。
「撒泡尿」許天川點了點頭,提著褲子走到了旁邊。
焦三立刻使了個眼神,讓一個手下跟在許天川的後麵,防止被許天川給跑了。
許天川在心裡暗罵:「老子又不是你的福星,把老子盯得這麼緊幹什麼,撒泡尿都要跟著,你丫不怕自卑嗎?」
許天川特意站在一個高石頭上,然後解開褲腰帶,自豪的挺了挺身子,嘴裡吹著口哨,眼睛目視著前方。
因為天已經大亮,晨霧開始慢慢散去,這個時候尋找風水就變得方便多了。
許天川一邊撒尿,一邊朝著四周多看了幾眼,搞不好是這裡的風水出了問題,才使得這塊地聚陰,可能性也是非常大的。
但是等許天川看了看四周的環境,下麵本來正在急流的水柱突然戛然而止。
許天川發現了這個地方很不對勁兒。
不是什麼風水出了問題。
這也壓根兒就不是個風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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