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振川感覺自己貌似也就這一條路的選擇了,畢竟自己對這個西楚古墓也是夢寐以求,如果許天川真的就這麼被槍斃了,那關於西楚古墓,以後真的隻能做夢了。
噗嗤……
一旁坐在椅子上的許天川又用火柴點了根煙叼在嘴裡,並且猛吸了一大口,看著楊振川和墨釧麟二人微微的眯了眯眼睛,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同樣非常篤定。
楊振川除了暫時放下仇恨之外,毫無其他選擇!
可這需要巨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所以墨釧麟也給足了楊振川思考的時間。
過了許久,楊振川猛地長出了一口氣,好像強忍著內心的怒火,把心中的『刀』給放在了地上,然後扭頭看向一旁正在抽菸喝茶的許天川,咬牙陰沉道:「許天川,把帛書交出來吧,等找到西楚古墓我再跟你算這筆血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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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天川眯眼一笑,也無所謂楊振川的秋後算帳,說道:「楊掌櫃,帛書已經不在我身上了,但都被我清楚的記載了腦子裡,你若是真不放心,我等下拿筆墨寫給你啊!」
其實許天川後麵還有一句話:「就算小爺拿筆墨寫出來,你丫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這句話並沒有說出來。
就算不說出來,墨釧麟和楊振川心裡也有點數。
同時墨釧麟看著許天川,心裡也是非常的驚異,這五年不見,許天川就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心思縝密狡猾的就連自己都感覺到麻頭皮。
反正墨釧麟是不相信許天川的西楚帛書真的沒有了,就算是換作自己,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拿出來,畢竟這可是保命符。
一直坐在椅子上的許天川這時終於放下茶杯站了起來,然後笑著走到了楊振川的跟前,並且伸手遞了根『大前門』過去,故作認真沉重的說道:「楊掌櫃,我當時也確實是一時衝動,給您帶來了這種沉痛,實在是抱歉,您節哀順變,既然咱們現在要一起合作支鍋,那就相當於是坐在一條船上的同路人了,還請你務必要暫時放下對我的仇恨,以大局為重吶。」
噗……
許天川的話音剛落,楊振川瞬間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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