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他看得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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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倪寧沉默了一會兒，開始盤問道：“聯姻的那位……現在乾什麼的？”
祝忠楷回答：“也是軍官，常駐外。”
“他多大？”
“三十七。”
她倒吸一口氣，差了可是有八歲。
“你們收了多少好處？”
祝忠楷聽到這句話，嘴角微微動了動：“倪倪，你這是什麼話？”
“倪倪，我和你爺爺也差個好幾歲。男人年紀大些，知道疼人。找個心定的，比什麼都強。”奶奶軟聲絮道。
“奶奶，你等一下。”祝倪寧頓了頓，繼續對父親提問，“常駐外？那他一年到頭可不常在家？”
“嗯。”爸爸答。
祝倪寧的眼睛顯而易見地亮了亮。
祝忠楷眉頭一皺：“你這是什麼表情？”
祝倪寧趕緊收斂了一下：“沒什麼沒什麼。那他……這個人怎麼樣？”
爺爺和爸爸對視一眼。
老爺子慢悠悠地說：“那孩子，我從小看到大。靠譜。”
祝忠楷補充：“爸爸已經調查過了。戰功赫赫，為人也正派。”
奶奶在旁邊也補了一句：“長得也好，高高大大的，比你爺爺年輕時候俊朗多了。”
爺爺瞪眼：“我年輕時候哪裡輸了？”
奶奶不理會他，隻看著孫女：“倪倪，奶奶就一個念想——你幸福就好。這個婚，你願意就結，不願意咱們就不結，可以先處著看看。”
祝倪寧心裡一暖。還是奶奶懂她。
老太太又摩挲著孫女的手背：“你這顆掌上明珠，我們是捧在手心都怕化了，可爺爺奶奶這雙手……早晚要涼的……”
等等，這話越聽越不對勁。又是打這套感情牌……
“奶奶，打住打住……”
祝倪寧看著麵前這三個人。
從她出生那天起，就是他們把她拉扯大，給了她三倍的寵愛。
現在，他們想方設法想讓她安定下來。
用他們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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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她捕捉到“常駐外”和“不常在家”兩個關鍵詞。
“爺爺。”祝倪寧抬頭，重申一遍，“你可說話算數？我要是結婚，以後想跑哪兒跑哪兒，家裡不攔著？”
老爺子點點頭：“我說的話，什麼時候不算數？”
“爸呢？”
祝忠楷沉默兩秒：“你自己想清楚就行。”
“奶奶呢？”
奶奶握著她的手：“倪倪想怎樣都行，奶奶站你這邊。”
三人心底卻盤算著：家裡沒攔住的時候，夫家可以幫忙攔著。
“行。”祝倪寧說，“我見。”
爺爺眼睛一亮，爸爸低頭喝湯，奶奶笑著拍拍她的手。
“但是！”祝倪寧突然舉手，“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爸爸抬眼。
“見完麵，不管成沒成，明年春天我還得去一趟南極。”
爸爸和奶奶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爺爺在旁邊哈哈大笑。
“好！”他一拍大腿，“這才是我孫女！”
老太太瞪了丈夫一眼，然後看向孫女，歎了口氣：“南極那地方，那麼冷，那麼遠……”
“去那邊得派人跟著。”祝忠楷板起臉，“南極那地方，我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我不可能同意。”
祝倪寧看向爺爺。
爺爺笑眯眯的：“聽你爸的。”
祝倪寧：“……”
兩天後，祝老爺子的九十大壽壽宴。
“這件太素了，換那件紅的。”
“奶奶，紅的太豔了。”
“豔什麼豔，姑娘家家就要穿得鮮亮點。”
“這件太薄了，會冷。”
“外麵穿大衣，進屋脫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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