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耶羅腦子快炸了,來自親媽的暴擊,殺傷力有點大。
直覺告訴他不該相信這些黎國人的鬼話連篇。
可聽著又該死的合乎邏輯,他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一麵想著被申雅王妃換掉的女孩在哪裡,一麵又在猜想自己的親生母親到底是誰?……
心裡涼颼颼的同時,又思量著金刀是申雅王妃親兒子的可能性……
太特麼燒腦了!
嗚嗚,他的柯雷啊……
沒你的日子我可怎麼活……
又又想起死的不太壯烈的好兄弟柯雷來。
放在以前,費腦子的事都有柯雷操心,哪裡要他親自思考。
可心疼死他了。
這時的姬耶羅破碎的快要拚不起來。
姬摩羯和姬丹雖然依然被五花大綁著,卻有了種詭異的優越感和自豪感。
都是階下囚又如何,就姬耶羅母子和金刀那說不清的關係,完全足以讓他們高高在上。
他們可以一萬分的確定,他們是他們母妃親自生的!
這一點姬耶羅就永遠不如他們!
對於姬耶羅的熱鬨,他們愛看。沒想到啊沒想到,他們認為最難啃的申雅王妃和姬耶羅,自己就把自己作死了。
申雅半路殺出來,不救兒子,救個駙馬,這就有意思多了。
別說這裡麵有事,就是沒事,他也能讓他們有事,有大事!
申雅王妃雙手縛於身後,位置和金刀離的最近。
熱烈專注的眼神仔細描摹著金刀四方臉的輪廓。
金刀被看的來氣,一記眼刀射過去,嚇的申雅王妃一個哆嗦,再看金刀,又多了一絲愧疚……
金刀閉了閉眼,這個蠢貨還能再直接一點嗎,就差把他們的關係寫臉上了!生怕別人不起疑心。
金刀有點無力,自從來到黎國,不,自從遇到那個令人絕望的黎國女人後,他的好運氣似乎消失了。
一向無往不利的他,稀裡糊塗的被抓到不說,怎麼就贖不回去了呢?
姬耶羅好歹還回去過了個夜,才被抓回來。
申雅明擺著救他而來,居然連二裡地沒走出去,還把自己搭進來……這特麼到底哪個環節出了錯?
申雅小心翼翼觀察著金刀的臉色,“金刀,……你,沒事吧?”
金刀不想說話,這裡雖然是黎國的地盤,麵前的可都是北陵人,你這是不想回去了不成!蠢貨!
暴露他有什麼好處!說她蠢她就蠢給你看。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在北陵後宮活到現在的。
感受到金刀的低氣壓,申雅默默閉上了嘴,她好像把事情辦砸了,金刀很生氣的樣子。
破碎的姬耶羅,冷眼看著兩人,發出一聲冷笑。
申雅王妃立馬炸毛,對金刀的小心翼翼全然不見,隻剩理直氣壯。
“姬耶羅,這都怪你。”
要不是姬耶羅,她和金刀這會兒早就安全離開,何至於成了黎國的階下囚。
她可是北陵王妃啊,居然被黎國人抓住了,傳回北陵她就沒臉見人了。
姬耶羅眼裡閃過狠厲,冰冷的毫無感情的開口道:“是我求你來救我的?還是柯雷求你來殺他的!你落到如此地步,著實活該!”
申雅王妃臉色煞白,不可置信般看著姬耶羅:“你怎能這麼說我?我一片苦心為了誰?”
她救金刀不也是為了救他嗎?
都是她的兒子,她也不忍心看他去死啊。
“你一片苦心為了誰,你自己清楚,就不用問我了,其實我也想知道你到底為了誰?”姬耶羅目光緊鎖著金刀。
申雅張了張嘴,到底沒說話。
“我的好軍師,我的好妹夫,你沒有話和我說嗎?”
金刀抬起眸子,和姬耶羅對視良久,最後無可無不可的勾了勾嘴角,“你想聽什麼呢,姬耶羅。”
姬耶羅垂眸,是啊,想聽什麼呢。
是想聽他說為何會夜半帶兵攻打禦風關?
還是聽他說為何攛掇他去棲霞城?
亦或者是他為何一直主張他攻打黎國,亦或者……他為何成了姬丹的駙馬,卻一心一意跟著他……
明明他是姬摩羯的親妹夫……
明明他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卻像瞎了一樣,視若無睹。
柯雷不止一次提醒過他,金刀此人心思太多,難以掌控,他那時如何說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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