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呢？”江媽媽望向病房門內，滿心不安地看向直樹，聲音裡裹著藏不住的慌亂。
她話音剛落，走廊儘頭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江爸爸和阿才兩人一臉慌張地匆匆趕來。阿才臉色發白，一見到直樹就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急切地問道：“直樹啊，湘琴怎麼了？她還好嗎？”
直樹抬手輕輕按了按阿才的手臂，語氣儘量平穩地安慰：“爸，湘琴知道了。”
阿才心頭一沉，他早知道這件事瞞不住，卻沒料到會來得這麼快。他懊惱地歎了口氣：“我就是怕湘琴性子急，一激動就會出事，才一直不敢告訴她……”
江媽媽聽得一頭霧水，完全摸不著頭腦：“什麼啦？阿才，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阿才張了張嘴，支支吾吾半天，卻怎麼也說不完整：“嫂子，其實……”
“怎麼回事啦！”江媽媽又急又氣，眼眶都微微泛紅，“你們兩個最好給我把話說清楚哦！”
江爸爸連忙上前，輕輕按住她的肩膀安撫：“媽媽，你先別激動，有話慢慢說啊……”
江媽媽卻不肯罷休，目光直直落在直樹與阿才身上，語氣帶著不容回避的堅持：“說啊！到底怎麼了？”
就在這時，隔壁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張醫師聽見外麵的騷動走了出來，神色略帶嚴肅：“幾位，這裡是醫院，你們這樣喧嘩，會打擾到其他病人休息。”
江媽媽這時終於留意到了旁邊的情況，她趕緊壓低自己的嗓音說道：“抱歉啊醫生！給您添麻煩了~”
直樹立刻上前一步，禮貌致歉：“張醫師，不好意思，是我們打擾了。”
張醫師看清是江直樹的家人，臉色才稍稍緩和，低聲建議：“江醫師，在這裡說話也不是辦法，容易吵到病人。我看你還是帶他們先到我辦公室去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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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樹猶豫了一下，他看向病房內還在睡的湘琴。
“你去吧，湘琴這邊我會讓護士多留意。”張醫師補充道，“如果她醒了，我立刻讓護士去叫你。”
“謝謝你，張醫師。”直樹真誠道謝。
張醫師笑了笑：“大家都是同事，不用這麼客氣，快去吧。”
一行人跟著直樹走進張醫師辦公室，門輕輕合上，瞬間將走廊的嘈雜隔絕在外。空氣安靜得有些沉重，江媽媽的心越提越高，她從未見過直樹如此凝重的神情，更沒見過阿才這般手足無措的模樣。
江媽媽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哥哥，現在可以說了吧？湘琴到底怎麼了？你們到底瞞著我什麼事？”
直樹站在窗前，背對著燈光，側臉線條冷硬卻難掩疲憊。他沉默了幾秒，終於緩緩轉過身，眼底是江媽媽從未見過的認真。
“是因為林婉清。”
五個字，輕輕落下，卻讓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
江媽媽一愣：“林婉清？她是誰啊？跟湘琴有什麼關係？”
阿才在一旁重重歎了口氣，終於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江媽媽終於明白，為什麼湘琴會激動，為什麼會那麼沒有安全感，為什麼會突然崩潰道進醫院。
“她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她捂住嘴，哭得止不住，“湘琴那麼小就沒了媽媽，她怎麼忍心……怎麼忍心再拿這件事去傷害她……”江爸爸輕輕拍著江媽媽的背臉色也異常沉重。
阿才紅著眼，聲音哽咽：“我就是怕湘琴知道真相會崩潰，才一直跟著直樹一起瞞。我們隻想讓湘琴這個傻丫頭開開心心地過日子，誰知道……”
直樹的聲音低沉而清晰說道：“湘琴本來就敏感，被這麼一刺激，情緒一下子崩了，我想在堅強的人也受不住吧。”
江媽媽聽得心頭一緊，眼眶微紅的說道：“我可憐的湘琴寶貝！她一定吃了很多苦。阿才你也辛苦啦！”
江媽媽看向直樹說道：“哥哥！你必須要好好保護湘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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