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湘琴輕輕地走到遇晴身邊,溫柔地問道:“遇晴,今晚你是想和奶奶一起睡覺呢,還是和媽媽一起睡呀?”
遇晴眨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猶豫了一下後,奶聲奶氣地說道:“我要和媽咪一起睡!”
江媽媽伸手拂去遇晴額前碎發,笑著說:“遇晴乖,晚上不可以太鬨哦,要乖乖睡覺。”
遇晴乖巧的點點頭:“知道了,奶奶。”
湘琴聽後,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輕輕抱起遇晴,說道:“遇晴跟奶奶說晚安。”
“奶奶,晚安。”遇晴摟著湘琴的脖子,開心地笑著。
江媽媽對湘琴說道:“湘琴,你哄睡完遇晴也要早點睡哦,你工作一天也很辛苦的~”
湘琴點點頭:“知道了,媽媽。”
回到房間,湘琴帶著遇晴洗漱完後,她把遇晴抱在床上,然後幫她蓋好被子。
遇晴拉著湘琴的手,說:“媽咪~講故事。”
湘琴寵溺地點點頭,開始給遇晴講起了一個冒險故事。湘琴描述著故事裡的情節,遇晴聽得入了迷,眼睛亮晶晶的。
過了一個小時後——
直樹從醫院回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他取出鑰匙,輕輕插進鎖孔,轉動時特意放輕了動作,隻發出“哢噠”一聲極輕微的響動。
推開家門,玄關處留著一盞小小的夜燈,暖黃的光暈剛好照亮換鞋的地方。他走到鞋櫃前,彎腰拿出裡麵的家居拖鞋,輕輕放在地上,然後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
下午那場手術耗去了他幾乎所有的精力,此刻連解開鞋帶的動作都透著幾分疲憊。他低著頭,手指有些僵硬地解開鞋的鞋帶,脫掉鞋子換上柔軟的家居拖鞋,又把換下來的鞋擦了擦鞋邊的灰塵,重新擺回鞋櫃裡,擺得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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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他才緩緩站起身,腳步放得極輕,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樓梯的木質台階在夜裡踩上去,偶爾會發出“吱呀”一聲細響,他便下意識地頓住腳步,側耳聽了聽樓上的動靜,確認沒有吵醒任何人,才繼續往上走。
二樓的走廊同樣靜悄悄的,隻有他的影子被壁燈拉得長長的,跟在身後。走到臥室門口,他沒有立刻推門,而是先站在門外聽了聽,裡麵傳來湘琴均勻的呼吸聲,帶著淺淺的鼻息,安穩得像隻蜷縮的小貓。
他這才放心地輕輕推開臥室門,門縫裡透出的月光剛好照亮床邊的一角。湘琴平躺著,睡姿是四腳八叉的,被子被踢到了腰間,遇晴的被子也被她扯到了一半。
直樹看到這一幕無奈的歎口氣,“哎!”接著,直樹放輕腳步走過去,彎腰撿起被子,動作輕柔地蓋回她們身上,細心地掖了掖被角,確保她們不會著涼。
做完這一切,他才在床邊站了會兒,借著月光看著湘琴熟睡的臉。她的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做什麼夢。
直樹嘴裡小聲嘟囔著:“傻瓜,又夢見什麼了?”接著,他坐到床沿邊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眉心,想把那點褶皺撫平。
湘琴似乎被這細微的觸碰驚擾,在夢裡嚶嚀了一聲,翻了個身,恰好往他這邊靠了靠,手無意識地搭在了他的腿上。直樹的身體一動不動,生怕動一下就把她吵醒,隻是維持著那個姿勢,任由她的手搭著,眼底漸漸漫上一層溫柔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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