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之前可是找了你不止三趟,你都以‘病例複雜需評估’為由推了。”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點探究,“你們該不會是認識吧?”
直樹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恢複如常,聲音平淡:“家事不便透露。”
王醫師愣了一下,隨即了然地笑了笑——能讓直樹用“家事”二字帶過的,定然與湘琴有關。他沒再追問,隻是順著話頭道:“那你為什麼最終還是接了?這台手術的風險,你比我清楚。”
直樹轉頭看他,反問:“如果換做是王醫師你,麵對一個孩子的求助,會拒絕嗎?”
王醫師被問得一怔,隨即失笑,搖了搖頭:“我想我已經有答案了。”
是啊,他們穿著這身白大褂,從穿上的那天起,就注定無法對生命的呼救視而不見。或許有猶豫,有考量,但最終抵不過那句“醫者仁心”。
直樹嘴角微微上揚,算是默認。“一會兒我還有門診,先去準備了。”他抬手示意,轉身往第三外科的方向走去。
穿過走廊的拐角,遠遠就看到護士站的方向,湘琴正站在治療車前,低頭給患者換藥。陽光透過走廊儘頭的窗戶,剛好落在她身上,白色的護士製服被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連她認真蹙眉的樣子,都顯得格外溫柔。
她的動作很輕,一邊給患者纏紗布,一邊低聲說著什麼,患者臉上帶著笑意,顯然是被她的話逗樂了。直樹站在原地看了片刻,心裡像被溫水浸過一樣,熨帖而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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