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祭壇上的女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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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光聽話往後退了退，謝亭溪低頭看手裡的黑劍。
劍身沒有靈光陣紋，也沒有任何標識，連鍛造的接縫都找不到。
就像是從一塊完整的黑色金屬裡直接打磨出來的。
他把靈力探進去，靈力順著劍柄往裡走，走到劍身中段就沒了。
灌進去的靈力像是流進了一個沒底的洞，進去就消失，連個回響都沒有。
謝亭溪收回靈力，把黑劍翻了個麵。
劍身上映出他自己的臉。
然後那張臉旁邊多了一張臉。
謝亭溪猛地回頭。
祭壇上的女人睜著眼，紅紗蒙在臉上，紗下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謝亭溪握著黑劍往後退了一步，定光瞬間擋在他身前。
女人沒出手，她歪歪斜斜的坐在祭壇上。
“劍是我的。”
“你拿了我的劍。”
謝亭溪沒有還回去的意思。
他把黑劍往儲物戒裡一塞。
“你的？”他抬眼看向祭壇上的女人，“寫你名字了？”
女人盯著謝亭溪，“我煉的。”
“你煉的就是你的？”謝亭溪不為所動，“那這座地宮也是你建的？外麵那些石柱上刻的獻祭也是你乾的？”
女人沒說話。
“你煉了劍，又把劍放在這裡，幾千年沒人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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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亭溪一臉的理所當然“現在我來拿了，它就是我的。”
女人的眼睛變了顏色，瞳孔從黑色轉成暗紅。
她將歪歪斜斜的身子坐直“小輩，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
“我是萬石窟的主人，這座地宮是我親手所建，外麵那些祭壇是我親手所設。”
女人抬起右手打量了一番，才抬起眼皮看向謝亭溪，“你摘了我幾枚戒指，現在連這把劍都要拿走？”
謝亭溪不語，隻一味問係統：“這人什麼來頭？”
係統聲音有點發虛：“原著裡沒這段。”
“又是補全？”
“大概率是。”係統快速檢索，“按她說的，萬石窟的主人，那些獻祭石柱也是她設的，那她至少是幾千年前的人物。”
“修為呢？”
“看不透，她現在這狀態不活，不死，介於兩者之間。”
謝亭溪聞言，看向女人：“你現在的狀態，能動？”
女人沉默了。
就這一瞬的沉默，謝亭溪已經得到了答案。
“你動不了。”他把定光召回，“你連祭壇都下不來。”
女人的指甲摳進掌心，“我是動不了。”
她抬起頭，眼裡的暗紅越聚越濃，“但這地宮裡，能動的東西不止我一個。”
她抬手拍在祭壇邊緣。
一聲輕響，石室四周牆壁上那些嵌著的珠子同時亮起來。
每一顆珠子裡困著的小人影都停下了拍打的動作。
它們轉過身，臉貼在珠麵上，齊齊盯著謝亭溪的方向。
然後地麵開始震動，石室中央那片黑石地麵上刻著的符文一圈一圈從外往內亮起來。
祭壇底部裂開一道縫，縫裡湧出暗紅色的光。
光裡有東西在爬。
一隻手先從裂縫裡伸出來，青灰色的皮膚，指甲細長尖銳。
緊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密密麻麻的手扒在裂縫邊緣，把裂縫越撐越大。
“劍是我的命。”
女人坐在祭壇上，翹著一隻腿，又恢複那副懶洋洋的姿態“你拿我的命，我就拿你的命來填。”
裂縫裡爬出來的東西已經能看清全貌了。
人形，青灰色的皮膚緊緊繃在骨架上，沒有眼珠，眼裡是兩團暗紅色的光。
它們從裂縫裡爬出來後沒有撲向謝亭溪。
而是整整齊齊跪在祭壇四周，跟那些乾屍一樣額頭貼地。
女人抬手，手指朝謝亭溪的方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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