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觀厭，你別以為尊上寵你，你就能在老夫麵前放肆。”
“寵？”沈觀厭拿刀尖指了指地上孟長老，“這人我拿下的，你上來就要抽精血煉丹，是你在放肆還是我在放肆。”
鬼老身後的鐵手往前踏了一步，沈觀厭手底下的魔修也往前逼了一步，兩邊的人武器都出了鞘。
孟長老躺在地上，喉嚨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他看著兩撥魔修在自己頭頂上對峙，忽然笑了一聲。
“狗咬狗。”
沈觀厭淡淡瞥他一眼，未置一詞。
鬼老的手在拐杖上握了又鬆，鬆了又握。
四魔將獨得尊上器重，遠非他這一眾老家夥可比。
為一具元嬰屍身徹底撕破臉麵，得不償失。
“行。”鬼老往後退了一步，抬手示意鐵手三人退下，“人歸你，靈材老夫要多分兩成。”
“一成。”
“一成半。”
“一成。”
“藥園的地圖是我畫的，穀口的陣法是我的人破的，你帶人衝進來撿現成的，還想多分？”
鬼老死死盯著他，良久，滿是褶子的臉扯出一個極度難看的笑。
“成交。”
鬼老帶著人走了。
沈觀厭轉過身，蹲到孟長老麵前。
“你剛才說，狗咬狗。”
“現在你落在我這條狗手裡，有什麼想說的。”
孟長老半躺在地上，蒼老的臉上一片灰敗。
“三十年前西梧山，鬼老屠戮我碧落宗十二弟子，老夫追查他三十年，始終一無所獲，今日終於撞上了，卻連他一招都沒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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