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天道：哈哈哈哈，沒辦法，就是比較偏心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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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大殿，霜華夫人一眼就看見站在殿中央的楚長夢，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楚長夢聽見動靜轉過身，見是她，躬身行了一禮：“師叔。”
霜華夫人不鹹不淡應了一聲，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
楚長夢今日穿的是長留首席的定製法袍，腰束金帶，發冠齊整，站在那裡依舊是那副清傲挺拔的模樣，可霜華夫人越看越覺得刺眼。
“你還有臉站在這兒。”她開口就是一句。
楚長夢身子微微僵了一下，沒抬頭。
霜華夫人走到他麵前，聲音壓得低，卻字字帶刺，“你心裡應該要有數，長留這回的第一，是怎麼來的。”
楚長夢抿緊了唇。
“瑤兒一個女孩子，在秘境裡替長留掙回臉麵，現在被關在禁地裡受罪。”
“你呢？你拿著赤陽，在礦道裡讓一個天秤宗的人逼得收劍後退，你讓整個長留的臉往哪擱？”
楚長夢終於抬起眼，目光沉靜：“師叔，礦道一戰，我不得不退。”
“哦？”霜華夫人冷笑，“那為何不是謝亭溪退了？偏偏是你先退，還不是你打不過他？”
楚長夢沒理她的胡攪蠻纏。
霜華夫人往前逼了一步：“你師尊怎麼教你的，我管不著，我隻知道，長留養了你這麼多年，不是讓你在大比上給人當墊腳石的。”
“你丟的臉，是瑤兒用命掙回來的，你心裡最好記清楚。”
楚長夢把手掐得發白，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隻低聲道：“師叔教訓的是。”
“去看看瑤兒。”霜華夫人抬手往禁地方向一指，語氣冷得像冰，“她在裡麵待了八天，要我說，你就該在門口跪上八日。”
楚長夢沒再說話，躬身一禮，轉身往殿外走。
霜華夫人等他走遠了才嗤了一聲，長留聖主正坐在茶案後麵，手裡捏著一卷玉簡，神色已經比大比那日緩和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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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霜華夫人揮手把侍立的弟子全打發出去了。
長留聖主抬眼看她一眼：“說了幾遍了，叫聖主。”
“這裡又沒外人。”霜華夫人走到他旁邊一站，把手裡的帕子往桌上一扔，“瑤兒的事，你到底打算怎麼弄？”
長留聖主放下玉簡，揉了揉眉心。
“關滿一個月，對外就說重傷未愈，在禁地療養。”
聽見這話，霜華夫人臉色這才緩下來，又想起什麼，冷冷道：“那楚長夢呢？這事就這麼算了？”
“算什麼算。”長留聖主重新拿起玉簡，語氣淡了幾分，“大比他打得是不好看，但有些事，急不得。”
“什麼意思？”
“長夢這孩子，資質心性都是上等，唯獨少了一樣東西。”
“什麼？”
長留聖主沒直接答，反倒問：“你覺得謝亭溪這次為什麼能壓著他打？”
霜華夫人想也不想：“那謝亭溪陰險狡詐，手段下作。”
“陰險也好，下作也罷，大比隻看結果。”長留聖主抬眼，眸色深沉，“長夢輸就輸在太要臉，太端著，秘境裡那些醃臢手段，別人使得出來，他使不出來。”
“謝亭溪使得出來，焦離也使得出來，甚至連瑤兒都使得出來，唯獨長夢不行。”
霜華夫人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這件事，我會慢慢教他。”長留聖主把玉簡卷起來，往案上一擱，“你少去他麵前說那些有的沒的。”
“我那是敲打他。”霜華夫人振振有詞，“他身為首席，這次要不是我家瑤兒機靈，這回長留的臉就丟儘了。”
“瑤兒的手段，你以為外麵那些老狐狸看不出來？”長留聖主麵色沉了沉，“靈獸山這回捏著鼻子認了，是因為他們還要靠長留吃飯，可這不代表他們心裡沒記著這筆賬。”
“以後靈獸山的人，用可以，防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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