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牆上的字,他就說是日本人找茬吧?
這不寫的清清楚楚,是張啟山乾的!
田木良子冷笑:“陸長官不是把我們當成傻子吧?張啟山都不在長沙,他怎麼會來這裡?”
陸建勳一聽張啟山不在長沙,喜上眉梢,喲,不在?不在好啊,不在棒啊。
但在田木良子眼裡卻是陸建勳果然不知道張啟山不在長沙了,所以他栽贓一事是成立的。
好啊,果然是他!
“陸長官如果不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交代,我隻能發電報問候一下陸長官的上級了。”
陸建勳高興的表情一壓,高興早了,忘了還有這群煞筆。
“交代什麼?這是我做的嗎?你們憑什麼認定這是我做的?”陸建勳不滿,這群日本人怎麼回事,張啟山不在了,長沙裡他就是老大,怎麼敢跟他亂叫的啊。
如果是平常,日本人確實不敢這麼叫囂,但那東西實在太重要了,鳩山君這麼多年的心血要是毀在他們身上,天皇一定會要了他們的命。
“這是陸長官的扣子吧?先別急著狡辯,您不妨看看自己的袖口。”
陸建勳瞳孔微縮看著那枚扣子,那確實是他的扣子。
他突然反應過來摸了摸自己的袖口,想起昨天下午拜訪完解九爺回來的路上撞上一個十來歲的孩子。
媽的。
被人算計了!
“這扣子分明是有人從我這裡偷走的。”
田木良子顯然不信,她剛才可看見陸建勳提到扣子時眼神一變,又下意識的摸自己的袖口,回憶著什麼?
定然是回憶起自己昨天晚上偷東西時不小心落下的扣子!
當一個人堅定自己想法的時候,說再多的東西也是沒用的,就像現在。
陸建勳,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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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後天差不多也該回來了,他欠我個大人情。”謝淮安收拾著自己行李,他治好丫頭後隻有七天,必須早作打算。
其實說是收拾行李,並沒有多少要帶的,除了係統給的衣服,都不同程度的有些磨損,之後二月紅大概是覺得自己平白欠他個人情,又找人給他裁了兩身。
【拿夠七天穿的就行了,下次醒來你說不定就用不上了。】係統看著他大包小包的往裡裝有些頭疼,就活七天而已,這架勢好像要活很久一樣。
自己還有多少時間心裡沒點逼數。
謝淮安收拾東西的手停下,聽見這話有些激動:“什麼意思?我下回醒來就不是小孩了?”
係統沒作聲,算是默認,到長沙以來,雖然謝淮安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個很靠譜的人,但畢竟是個十幾歲的孩子,總會有人擔心一些別的問題。
【隻是有個問題,四十二年前古墓裡不少張家人見過你,四十二年後的長沙你又用現在的樣子跟不少人相處,這在別人眼中你已經停止了生長,沒道理許久之後再遇見你又能正常生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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