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三人身後向站內走去。
溫知宜背著包，挽著老師的胳膊，隨著人群慢慢走著。
車票是徐敬承買的，四張臥鋪票，他們市到滬市差不多十個小時。
早上八點半的火車，算上晚點的時間，晚上七八點鐘應該能到。
不用在火車上過夜，溫知宜覺得還行。
到了車上，周正把行李放好，溫知宜陪老師聊天，方圓在旁邊嗑瓜子。
周正不言不語，坐在臥鋪邊的凳子上，方圓遞了一包瓜子給他打發時間，他沒要，板板正正坐著。
溫知宜和老師笑了一下，也沒說什麼。
這邊，徐敬承到了單位，趙世明就通知大家開會，他拿著筆記本去了會議室。
單位的領導層都到了，大家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趙世明笑嗬嗬地看一眼眾人，問旁邊的徐敬承：“徐主任跑了幾天企業，感覺怎麼樣啊？”
眾人聽到這話，看向徐敬承。
徐敬承翻開筆記本，直接說道：“這幾天我把縣裡主要企業跑了一圈，發現幾個問題，三角債纏身，倉庫裡堆著大量庫存，設備老舊，廠長乾得好壞一個樣。”
會議室安靜了一會兒，周主任接話：“龍泉酒廠的廠長，又找來了，說酒賣不動，工人工資發不出，讓我們給他想辦法，光這個月就來三趟了，給了他幾個解決方案，他都說跑不通。”
徐敬承翻了翻筆記本，找到龍泉酒廠的記錄：“我讓人把倉庫裡的酒取樣送去市裡質檢站測過，各項指標都合格，我也和縣裡大家常喝的酒做了對比，酒是好酒，賣不出去，不是產品的問題。”
他說完這句話，合上筆記本，語氣沒變：“不是產品的問題，那麼就是人的問題。”
大家頓住。
徐敬承目光從眾人麵前掃過，最後落在趙世明身上：“他乾不了，就換能乾得了的，當然，這事得趙主任批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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