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擒虎抹著額頭的汗珠從屋裡走了出來,身後,跟著滿麵笑容的王芳。
守候在外頭的柳大山一下子跳了起來,滿懷期待地看著方擒虎。
其實光是看方擒虎在屋子裡呆的時間,柳大山也能大概地猜出來具體的結果,隻不過能從對方嘴裡親口說出來,總是更讓人放心。
「比你將來肯定要強得多!」方擒虎端起桌上的茶壺,咕嚕嚕地飽灌了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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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人行氣洗筋滌骨這活兒,可是一點兒也不輕鬆。
而且不是真正信得過的人,也沒有人敢把這樣的事交給對方。
因為在行氣的時候,想要給人埋下隱患真得太容易不過了。
所以做這件事的人,一般而言,都是受助者親近的人。
說起來也是方擒虎自己的人品過硬,所以柳大山和王芳才敢求到他的頭上。
當然,這也是因為方擒虎本身的能力遠超他們兩個,
為了自家女兒有一個光明的未來,這夫妻二人,也當真是拚了。
柳大山伸手入懷,從裡頭掏出一樣東西,放在了方擒虎麵前的桌子上。
「這是啥?」方擒虎瞟了一眼,問道。
柳大山陪笑著道:「這是我們兩口子在青州城內購置的一處房子,不大,也就是一正兩偏帶個小小的院子,當時買的時候是兩千兩,我知道這不多,但這是我們夫妻倆最值錢的家當了。」
方擒虎盯著看了半晌,哧的一笑,在對方有些忐忑的目光之中,將東西收了起來放進懷中。
看到方擒虎收下,柳大山倒是鬆了一口氣。
藥材的價錢,他著實給不起,隻能厚著臉皮不提,但請方擒虎出手,如果自己再當看不見的話,未免也太厚顏無恥了。
「銘公子既然看柳葉順眼,我夫妻二人在家裡也商量了一下,就把柳葉留在銘公子身邊做個丫頭,陪銘公子一起習武吧!」王芳道。
「把柳葉留在阿銘身邊?」方擒虎大感意外。
柳大山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是我們占便宜了,一來也是想著銘公子一直在莊子裡也沒個適齡的玩伴,柳葉這丫頭功夫還算不錯,也可以陪著公子練武,莊子裡有虎爺這樣的高手,還有三娘這樣的醫道好手,柳葉也能跟著公子沾沾光!總是比跟著我們夫妻兩個要強!」
「你們兩個倒是會算計!」方擒虎失笑道。
「我倒是覺得可以!」胡三娘從屋裡走了出來,笑道:「自從上次阿銘落水之後,我總是覺得他的性子變得沉悶了不少,很多時候都顯得心事重重,問了卻說沒事,著實讓人擔憂。柳葉這丫頭活潑可愛,有她在一邊,說不定便能讓阿銘變得跟從前一樣!」
「是啊是啊!」王芳笑道:「公子自落水被救醒之後,就像變成了一個小大人一樣呢!倒不像是一個孩子了。」
「我倒是覺得現在也不錯!」柳大山卻道。
「那這事兒就這樣說定了!」胡三娘道:「回頭我收拾一件偏房出來,便讓柳葉住進來,以後習武有虎哥指點,身體有什麼問題自有我來調養!」
「多謝!」柳大山與王芳兩人深深躬下身子。
自從決定接受方擒虎送過來的那份洗筋滌骨的藥材之後,兩人便知道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以後,他們也隻能與趙家莊子裡頭的人,綁定到一起。
送柳葉進莊子,隻不過是讓這種關係,顯得更瓷實一些罷了,也讓莊子裡頭的人,看到自己夫妻的誠意。
至於向上頭怎麼交待?
這還不簡單嗎?
為了獲得更多的第一手的情報,我連女兒都送去當丫環做服侍人的事情了,你們還待怎的?
趙銘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主要原因就在於不管是方擒虎還是趙澤胡三娘,都覺得替趙銘找一個玩伴、習武的夥伴或者說一個照顧他平時起居的小丫頭,完全不用徵求他的意見。
「什麼?我不要!」聽到這個消息的趙銘立時就炸了毛。
開什麼玩笑?
他是要把武道修為練上去了,再過幾年年歲更長一些,便要放了大家的鴿子逃之夭夭的。
這幾年的時間,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而且不能讓外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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