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一陣一陣地往上湧。
「所以接下來就郝連靖失蹤了!」趙銘兩手一攤:「檀裕找一陣子之後,說不準還會上奏朝廷,說郝連靖不滿大涼對他的封賞,有可能已經逃往大夏!」
「這怎麼可能?」
「是啊,不過就是一個說法而已!」趙銘道:「如此一來,麵子上大家都過得去了,郝連靖以後出不出現,都不重要了!」
「這樣最好,這樣最好!」馬奎連連點頭,看著左右兩邊的人,他眼前的有些迷霧似乎正在一層層的被掀開,以前他隻是一個低級軍官,對於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懂,也沒有機會接觸,但這一次,卻是一堂生動的教學課。
原來還可以這樣玩啊!
郝連靖啊!
堂堂一州之地的都尉,名動天下的郝連勃的兒子,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失蹤了,按照眼前這兩人的說法,估計連個泡泡都不會冒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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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馬某人還是想不通,太平鎮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能勞動您這二位大人物呢?」馬奎看向詹台明容。
昨天這位主兒可是準備宰了自己的。
也就是自己命好,昨天剛剛約了甄姑娘來談事兒,要是沒有甄姑娘,麵對著耶律俊的那三箭,自己好像除了去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辦法。
想到這裡,不是由自主地就去瞄耶律俊。
他娘的,這老小子也在看我。
馬奎趕緊別轉頭去看趙銘,心裡卻是打定了主意,以後還是要跟趙公子走得近一些,至少以前和甄姑娘也算有些交情。
背靠大樹好乘涼,檀裕雖然也是根大樹,但這根大樹眼裡隻有錢兒,而且離自己又遠,所謂現官不如現管,自己想要活得好一些,就必須要找一個真正能依靠的。
年紀大了的馬奎,終究是沒有更多的心氣兒去好勇鬥狠了。
特別是發現自己麵對的都是千年的老狐狸,而自己隻是一隻可憐的小白兔的時候!
「趙公子從長安來,想來比我們這些流竄犯更清楚真相吧?」詹台明容繼續不動聲色地試探著趙銘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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