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條約,大家歃血為盟!」趙銘道:「條約的細節,下來可以慢慢商量,但大致的份額,先在這裡說一下,看看馬當家的有什麼意見!」
「公子吩咐就好!」
隻要給自己份額,馬奎就很滿足了。
想想自己以前隻不過是東平郡的一個土豪,然後還被青州軍給破門滅戶當了土匪。平生最自豪的事情,就是投靠了郝連勃之後,作為郝連勃的護衛曾經進過詹台智的府第。
但現在,居然要成為權貴們的合作夥伴了,
這一步,可是階級的大躍升了。
以後再去雲州給檀刺史送錢,檀刺史總也該留一頓飯了吧?
「我要四成!」趙銘道。
「應當的應當的,要不是公子,我們都成死人了,哪裡還能坐在這裡說話!」馬奎趕緊道。
「那是你會成死人,我們卻是死不了的!」耶律俊一敲桌子,厲聲道。
「那是那是!」馬奎陪笑著道:「我這條賤命,哪裡能跟郡主和耶律將軍比呢?」
「你和詹台郡主,各拿三成!」
馬奎剛想奉承的話,一下子噎在了喉嚨裡。
我才說了自己是條賤命,無法與詹台明容比,你就給我分了和詹台明容一樣的份額,這是想要我命嗎?
馬奎看著趙銘,額頭之上冒出汗來。
但看一眼詹台明容並沒有暴起,很顯然先前兩人已經溝通過,而且詹台明容也是同意這個方案的。
隻是似乎這份額拿得有些燙手啊!
趙銘瞅著馬奎,緩緩地道:「這三成,你要拿多少給檀裕檀刺史,我們是不管的,反正我和詹台郡主隻認你馬奎,不認檀刺史!」
馬奎有些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我投靠檀裕的事情,他們一清二楚。
但趙公子說這三成我分多少給檀刺史,由我自己決定,那我是不是可以自己拿大頭?
反正這樣的條約是絕不會公開的,檀刺史也搞不清我究竟拿了多少!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立刻就在馬奎的腦海之中瘋狂滋生,而且不可扼製。
這是自己做大做強,階級躍升的唯一的機會了,要是自己不抓住,隻怕到了九泉之下,祖先會將自己罵得狗血淋頭,而後輩在給自己上香的時候,肯定也會在心中腹緋無數句,罵幾聲媽賣批!
他看著趙銘,聲音有些顫抖:「馬奎何德何能,居然能蒙趙公子如此垂青,冒昧問一句,我需要做些什麼才能匹配這三成份額?」
趙銘點點頭,看起來這傢夥是聽懂了自己話裡的意思。
隻要馬奎瞞下了大部分的股份,那麼以後他背叛檀裕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隻不過現在還是依靠檀裕在雲州的權勢。
「馬當家的怎麼也是與我們同生共死過的,以後還有很多事情要借重馬當家的,包括與雲州啊青州啊等官麵上的一些來往,都是要馬當家的出麵更合適一些。馬當家的,這三成,也不輕鬆哦。太平鎮不養閒人,有多大本事便吃多少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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