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能在這裡愉快地玩耍,又有什麼必要再頂風冒沙的走遠路呢?」
聽著趙銘的話,馬奎臉上的冷汗便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難怪自己隻能當一個小小的坐地匪,
人家才是高高在上的權勢貴胄,
這賺錢的路子,的確是安排得明明白白啊!
還真是,基於規則和秩序!
如此一來,太平鎮就真正成為了兩國交易之間的樞紐和節點,任何想要繞過這裡的人,一來是在地理位置之上難度太大,二來,以趙銘的這樣安排,又豈會容忍他們走別的路線?
估計到時候另外幾條線路,說不準也會遭到土匪的襲擊,從而變成高危之地。
商人都是逐利的,另外幾條路線本來就是極其難走,費用高企,走太平鎮雖然會被刮一層皮,但總得算下來,利潤還是要更高,那怎麼選擇,就不用多言了。
「公子高明!」馬奎腦袋點得跟雞啄米似的,「隻是我們這樣乾,會不會惹得兩邊的大人物不開心啊?」
趙銘笑咪咪地道:「你背後不是有檀刺史嗎?他不給你撐腰?明著有檀刺史,暗地裡有詹台郡主,大夏這邊,你自然也不用怕,我會處理。而且既然雙方都不能正大光明地派軍隊,都隻能用一些上不得台麵的手段的話,那誰敢覬覦這裡,咱們就讓他們吃上幾頓教訓,自然也就老實了!」
好吧,還是基於實力的規則和秩序!
黑白兩道都要通吃的意思。
馬奎覺得自己的思路一下子通達了,想要賺大錢,原來要這樣乾呀!
以前自己的格局,真是太小了。
「馬當家的,今年剩下的這幾個月,是最後的空檔期,我們要利用這最後的一點時間,迅速把該圈起來的地方圈起來,現在是大搞基礎建設的時候,得多用鎬頭。到了明年,要插手進來的人就多了,那個時候,我們就得多用刀子了。」趙銘笑嘻嘻地道。
「可是十萬兩,對我難度真是大啊!」馬奎有些為難地道。
「你還真準備自己全出啊?」趙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檀刺史不會準備拿乾股吧?他也總得出點血是不是,你準備分給檀刺史多少股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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