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罵罵咧咧起來:
“能賣幾個錢算幾個錢吧!咱倆這命也是苦,大壯那死鬼兒子走得早,連個種都沒給咱們老李家留下。咱倆這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了,全指望這幾畝破桃園養老,往後的日子可咋熬啊!”
說到這,張翠花手裡的剪刀一頓,渾濁的三角眼裡突然閃過一絲精光。
她湊到李老栓跟前,壓低聲音說道:
“老頭子,你說……鎮上那個來收果子的孫大頭,是不是看上咱家王豔了?每次那癟犢子來收桃,那雙賊眼就差沒長在王豔的胸脯上了,話裡話外還一直慫恿王豔改嫁。”
“呸!改嫁?想得美!”
李老栓磕了磕煙袋鍋子,冷哼一聲:“她要是改嫁了,咱家這幾畝果園誰來伺候?誰給咱倆養老送終?”
“改嫁肯定是不行的!”
張翠花陰惻惻地笑了笑,乾癟的嘴唇湊得更近了:
“但咱可以借種啊!你想想,讓孫老板跟王豔睡一覺,隻要王豔懷上了,生個大胖小子,那不就等於給咱們老張家留了個後嗎?而且,隻要孫大頭嘗了甜頭,那收桃子的價錢……”
李老栓聽得渾身一震,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但又有些遲疑:
“這……能行嗎?孫大頭能樂意乾這事?”
“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白給他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睡,他能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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