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是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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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事情不是帖子裡寫的那樣。”
白羽畫表現出從小到大被那個女人訓練出來的本能，在任何壓力麵前都能保持從容：“照片雖然是真的，但那些文字是捏造的，我沒有欺淩任何人，墨千鶴也不是什麼被脅迫的受害者，我們...”
“羽畫。”
電話那頭的母親隻是輕輕喚了一聲她的名字。
太熟悉了...
就像以前一樣。
每一次在餐桌上忍不住頂嘴，每一次在社交場合表現得不夠完美，每一次試圖為自己的選擇辯解的時候。
母親都是用這種語氣叫她的名字，提醒她是誰，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媽媽不是要聽你解釋那些照片，帖子是真是假，那個女孩是自願還是被逼，這些都不重要。”
母親的聲音依舊溫和，卻能讓白羽畫的手指開始發涼：“重要的是...事情好像已經鬨大了呢。”
“你父親今天早上接到了幾個電話，除了學院院長的，還有就是和我們白家合作了二十年的基金會理事。”
“而且都在問同一件事，白家的女兒，是不是在學院裡出了什麼事？”
白羽畫沒有回答什麼。
後背已經完全貼在了牆壁上，走廊裡的穿堂風掃過來，吹得她垂落在肩頭的白發輕輕晃動。
“從小到大，媽媽給了你最好的資源，讓你接受最好的教育，從來沒讓你為任何事操過心。”
“你也從來沒有讓我們失望過，成績一直很好，沒在外麵惹過任何麻煩，沒讓白家的名字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
母親的聲音頓了頓，卻始終沒有聽出哪怕一點點要生氣的意思：“可這一次，你讓媽媽有點失望了。”
“你明明知道白家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卻還是讓它發生了，而且是在我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所以這就是你給媽媽的答複嗎？”
“...對不起，母親”，白羽畫咬著嘴唇。
“媽媽不是要責怪你，你也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
“我...”
“但羽畫，你有你的想法，白家有白家的規矩，你在做任何事之前都應該先想想，會不會影響到白家的聲譽。”
電話那頭的母親傳來了長長的歎息聲：“這不是媽媽要限製你，這是你作為白家獨生女的責任。”
白羽畫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閉上了眼睛。
她從小聽到大的就是這句話，作為白家的獨生女，不能任性，也不能表現出任何不符合身份的情緒。
必須完美，無可挑剔，讓所有人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她按照母親的指令活了這麼多年年，每一次都執行得一絲不苟。
成績斷層第一，除了不想參加任何圈子裡的社交聚會，也從不給白家惹任何麻煩。
但這一次不一樣。
白羽畫想要遵循自己的選擇。
“我知道了。”
她睜開眼，深吸一口氣：“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會給您和父親一個滿意的答複。”
...
...
在終於掛斷電話後，白羽畫重新回到了辦公室裡的沙發上，隻不過氣氛卻不像是之前那般，還能互相打趣的輕鬆。
“羽畫...”墨千鶴輕輕呼喚，抓住了她的手：“你沒事吧？我看你從接完電話回來就...臉色好差，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沒事，不用擔心”，白羽畫笑得雖然勉強但卻真實，抬手在少女的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然後轉頭看向沈書：“幫我個忙，我欠你一個人情。”
啪！
沈書抬手打了個響指：“這就對了，既然白大小姐都這麼說了，這點小事又能算得上是什麼？”
“那什麼，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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