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得好:男人的友誼都體現在飯桌上。
一頓飯吃完幾個人站在一起的氣氛都和諧了起來。陳初五半擡著手扇風,腦袋還在左右搖晃、頗為好奇地打量四周環境。
“怎麼樣?成都還是挺不錯對吧?”一諾雙手插兜,懶懶散散地踢著腿。
“確實挺不錯的。”
陳初五轉過身子,討好地給一諾扇了扇風:“領隊說讓我住你旁邊的宿舍……”
一諾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陳初五一眼:“有話就說啊,怎麼?你什麼時候還這麼扭捏了?”
陳初五臉紅了一瞬,湊近小聲問:“那什麼……宿舍有空調嗎?”
“哈哈哈哈哈怎麼可能沒有。”一諾好笑地揉他腦袋:“我們這夏天可熱了,沒空調要命啊。”
其實陳初五更想問的是:水電費要他自己掏嗎。但是他還是沒好意思張口。
算了,大不了從工資扣唄。
跟一諾混了沒一天,陳初五就先學會了男人的麵子最重要。
回去的路上還是陳初五和一諾一輛車,不過另一個人換成了久誠。
說實話陳初五有些好奇。
他們成都是有什麼不能坐副駕駛的硬性規定嗎?為什麼不管是夢淚還是久誠、都要和他們一起擠在後排啊?
陳初五有些好奇地看了久誠一眼。
久誠側著頭望著窗外,嘴角微微上揚。
探頭探腦/笑著的樣子好像小白兔啊……
兩個人突然共腦了,都給對方貼上了一個小白兔的標籤。
一諾自從吃完飯就蔫吧了,不知道是暈碳水還是什麼原因、臉還是紅彤彤的。
自覺隱晦地觀察完久誠,陳初五悄咪咪地挪著屁股向前。
陳初五被兩個人擠在中間,兩邊他都不想靠太近,就隻能往前沾了個座位邊坐。
然後路途中他窩成一團玩手機的時候,就被一諾拽著衣領往後拉。
“哎哎哎哎?咋了?”
陳初五滿眼懵逼地扭頭,活動了下受罪的脖子。
一諾腦袋抵在陳初五的後背上,語氣懨懨地說:“讓我靠會。”
“嗯?怎麼了?”陳初五感覺這個姿勢有些難受,側過身子把一諾的腦袋摟在懷裡,像擼貓貓一樣輕輕摸了摸他後腦勺。
一諾也順著陳初五的力道調整了下姿勢,臉埋在他懷裡悶聲悶氣地說:“難受。”
陳初五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是吃那個辣吃得嗎?”
“……應該吧。”
看來一諾的自尊心在作祟,都這樣了還不太想承認的樣子。
陳初五沒忍住抿嘴、無聲地笑了下。
不過一諾能在他麵前示弱陳初五還是很高興的,這代表自己被徹底地劃進了圈子。
從自己反反覆復地確認這件事時,陳初五就明白了:他還是一個比較擰巴的人。
不過也是,孤兒長大的他沒有什麼屬於自己的東西,就連朋友也沒有。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兩個朋友,他肯定會無數次確認後才徹底接受。
這樣不好……
陳初五垂眸,安撫地拍著一諾的後背想到。沒有誰會不厭其煩地包容你,他們沒有這個義務不是嗎?所以,要改啊……
嘴上說著不在意,他還是口是心非了。
大女人怎麼能被感情束縛呢?!
就算他現在變成男人了也一樣。
愛咋咋的吧。
陳初五的心態逐漸鹹魚化,摸著一諾的力道更輕了。
話說,這孩子怎麼這麼瘦呢?
陳初五剛剛升起的一絲“慈母心”,就被一諾懶散的一句“小五你在非禮我嗎”給熄滅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輕推一諾肩膀。“是,我非禮你呢,要不你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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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初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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